........(3 / 4)
但认真的话语中却依旧透着耐心。如若是换做别人,别是认真去解释了,只怕她早就怒了。
钟离沐一手杵着下巴,略微思忖了一下,态度终于缓和了。他目光柔和地瞧了眼凌潺,又看了眼凌潺身旁的陆景行,点头道:“湲儿得倒是不无道理。是三哥的疏忽,你发生这样大的事都不知道,今夜我亲自来保护你。这样来,陆兄也算是一个君子,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无碍,事情解释清楚了就好。”陆景行一条手臂有些发麻,面对钟离沐那和颜悦色的赔礼,他随和地勾出了一个浅笑。
凌潺适时开口,直接简单明了的下了逐客令:“三哥,你还是快出去吧。有事待会儿再。”
钟离沐深深地盯了两人一眼,事已至此,已没有什么好的。他终于放下帘幕,背过身去了,对着雀儿简单吩咐了一句:“雀儿,去帮姐拿干净的衣物。”
雀儿轻轻点了下头,很快便找来了一套折叠整齐的蓝色衣物,为凌潺递进了帐内,随后同钟离沐一同向门口走去。
原本钟离沐见陆景行没从罗帐内出来,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因此并没有离开离去,但是后来经不住雀儿的劝与凌潺的催促,不得不选择同雀儿一起走。
两道脚步声在雨音中消失了,听到干脆的关门声,凌潺浅浅地舒了一口气,感受了屋内的片刻平静,她轻语了一句:“好了,他们出去了,你先下去。”
此刻的她窘迫不已,甚至都不敢回身去看陆景行一眼,只是拿开了他的臂膀后艰难地向外挪了挪,从他怀里离开,平躺下来后又从他那扯了扯被褥。
然而,他却突然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两人鼻息交融,她的视线略显迷离,盯着他那双清润的眸子,心中陡然一紧,感觉脸颊滚烫,忍不住轻咽了一下,涩涩地张了张薄唇,眼角余光向外指了指:“你干什么?他们可就在门外呢。”
她还真担心他此时就想得到她,如若真是这样,那么她那个守在门外的三哥非得气得再次冲进来,然后捡起地上的剑直接杀了他。
“怎么?潺害怕了?”完,陆景行戏谑一笑,不久前凌潺在他怀里那微微的一颤,他可是清楚地察觉到了。此刻不待凌潺推他,他已自作主张地拿过薄衾将两人严严实实地捂在了里面,稍稍低头便吻住了她,顺势撬开了她的贝齿。
薄衾内空气稀薄,短暂的唇齿厮磨,凌潺已被憋得有些呼吸不畅。不过最终他还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打开薄衾翻身坐起的瞬间,薄衾已悉数在了她的身上,他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