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欣欣故路行(3 / 4)
那道车窗而出,途经过凌潺的面庞,碎发轻动,令她感到舒适。她并未向车窗外瞧一眼,而是很惬意地闭上了眼,她喜欢风拂面庞的感觉,这会使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不去想那些令人心烦之事。
雀儿看了眼对面那张轻轻阖着双眸的清丽面庞,自己的眼帘也是微微一耷,叹道:“唉,看来二姐以前过得并不快乐。”
“也是难为潺潺了,这样,却要面对这些常人不曾经历过的事。”愉娘眼中满是怜惜,情不自禁蹙起了眉。这几日,她从陆辞口中知道了不少关于凌潺的事,知道了凌潺乃是君都的某位贵胄之女,当初因遭人谋害而独自漂泊流离,只是还不知道凌潺确切的身份。
马车内的光线暗淡了几分,他们此时正穿行在城门中,外面有轻微的嘈杂声飘进车内。凌潺睁开眼,对着愉娘毫不在意地道:“愉娘不必难过,这些都已过去了。况且,我如今在陆府生活得很快乐,这便足够了。”
“对,只要二姐如今过得快乐便好了。”随着车内的光线一亮,雀儿的眸中似乎也亮起了两道异样的光。
城外的景旷远悠然,远处的山缥缈朦胧,虽是八月的天,但依然看得是黛色一片,显示不出叶的变黄,生命的萎靡。近处绿树成荫,路上的行人减少,沉浸在秋日里马车行驶的自然也就更快了。
正如愉娘对雀儿所的那般,半个时辰后,雀儿便隐约嗅到一丝淡淡的桂香。之后随着马车的前进,那芳香也越来越浓郁,最终马蹄声渐行渐,马车归于平缓。
雀儿心中一喜,知道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趁着车还没来完全停稳,不禁又透过车窗向外面张望了几眼,似是在寻找什么,然而却只瞧见了别院的一道外墙。
凌潺让愉娘先下了马车,而当她再准备下去时,刚挑起车帘而出,入眼中的便是车门两侧各多出来的一只手。她神情微微一愣,先看了眼左侧向她伸出手来的钟离沐,然后又扭头看了眼右边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准备扶她的陆景行,自己还被数十道目光盯着,她顿时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怪异的境地中。
凌潺自己还为表现出多大反应,便见向她伸出手的两人倒是尴尬地相视一笑了,随即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缩回了手去。她有些无语,这闹得哪出?同时向她伸手,又同时收手,动作出奇得一致,真是配合得无比默契。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不及那两人反应,就自顾自地从顺手的一侧跳下了马车。
“湲儿,当心。”钟离沐见凌潺从他这一侧跳了下来,伸手便要去扶,而凌潺却已经稳稳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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