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笑盼盼是倾城（3 / 4）

位随意些，江某失陪了。”江秦起身向宾客们拱了拱手，领着江听雪与凌潺去了祠堂。

祠堂内异常寂静，唯有屋外的雨声与这形成鲜明对比。祭台前是江家世世代代的家祖灵位，灵位前的油灯徐徐燃烧，昼夜不灭。祭拜用品已备齐全，凌潺与江听雪跪在団蒲上，手里拿着刚刚下人递来的三炷香火

。江秦站在一旁，从下跪到礼成，每个细节都映入了他的眼中。

祭拜完后的六炷香火在香鼎中静静的慢燃，缕缕青烟随风而去，渐渐消散。祭拜完后的两个人却已离去，只余下一个看管油灯的下人，日日夜夜从不远离。

凌潺在忙碌中度过了这一日，身体已有些疲惫，用过晚膳就回了房间。

“二姐，你不高兴吗？”雀儿为凌潺认真仔细的摘着发饰，通过妆台上的铜镜，凌潺沉默的神情她看的清清楚楚。

凌潺闻声微微侧头，有些不解：“为何这样？”

“今天是你与大姐大喜的日子，你却很平静，看不出一点欣喜的样子，而且我在你身边这几日也很少见你笑，总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雀儿嘴上着，手里的动作却未停下。

“我一直便是如此，你与我待久了就会清楚的。”凌潺的声音很轻。

发髻已解，一袭乌黑亮丽的发丝从肩头倾泻而出，直至发尖着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被凌潺自己亲手剪去的青丝又长了不少。

凌潺自语道：“头发又该剪了。”

“二姐，这头发可是不可乱剪的，这样会犯忌讳的。”雀儿笑着提醒道。

这几天下来，凌潺倒是觉得这个雀儿可比锞儿伶俐许多，很多时候会有自己的见解，虽有自己的思想，但依然将主子放在心中，做起事来也更加的细致。

凌潺对她微微一笑：“那何时才可剪？”

“月初的一两天，这刚好已过，姐需等到明年了。”雀儿毫不马虎的收拾着妆盒。

房檐积水一滴一滴滴入池中，叮咚叮咚的声音未曾间断。屋内温暖而平静，油灯暖黄，炭火未弱。雀儿此时将妆台已收拾妥当，被褥也已铺好，她转过身对坐在案几前手持竹简的凌潺道：“二姐，天色不早

了，早点休息吧。”

凌潺放下竹简起身，“嗯，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剩下的我自己做就行。”凌潺坐在床边晃了晃脖子，对雀儿道。

“我已经习惯了，倒不觉得累。等你睡下，我再出去。”凌潺已掀开被褥，雀儿一边将纱帐轻轻放下，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