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诫自身（2 / 3）

将自己害人反倒成是在帮人。也许，皮李氏和皮洛秋当初也是如此……

不！二月再度甩了甩头。何必自找不痛快？她跟皮李氏和皮洛秋不同。这一世，她不怕自己比她们还坏，比她们还狠！

记住！记住！记住！

二月虽然笑着，但皮曲氏忽然察觉二月目光不对。皮曲氏也不是傻的，瞧着皮李氏委屈，铃儿口上指证皮李氏，目光却有些飘忽……难道二月当真撒了谎？

等到皮曲氏眨眼再细看，二月却已经结束了心理建设，目光恢复童真澄澈。二月也察觉到了，皮曲氏时不时看着她，分明已经对她心中起疑。看来她日后还需更心些，不可轻易叫人看穿了心思去。

“二月，你诚实同娘亲，刚刚是不是大娘推倒的你？”不想，皮曲氏竟然直白问了。

二月愣了一下，很快眼角又带了泪。

一见二月又哭了出来，皮曲氏立即心软自责。二月才多大，哪来的那么多心机，怎么可能谎？为了故意陷害皮李氏？这不通，定是她看错了。

二月组织好了辞，却哭着答皮曲氏道：“呜……我不知道……我没看清……我跑到大娘脚边，许是她伸手推了，许是撞上了她的腿……娘，好疼啊……哇啊啊啊……”

铃儿忙是劝皮曲氏，也诚实道：“夫人，其实我也没看清，大夫人究竟伸手没有。不过人定是被大夫人撞倒的。我都没看清，二月姐也不过是没看清。这被伸手推倒和被伸腿踢倒有什么不一样吗？”

皮曲氏一听这话，心想，用腿踢的力气还更重了呢！皮曲氏顿时更加心疼自责。二月那么疼，她这当娘的还要怀疑自个儿女儿……

“乖啊，二月乖啊，不哭，不哭了。”皮曲氏哄着二月进到内室去。

皮怀礼和铃儿也跟着，一同帮劝二月。

之后，皮李氏没敢再来闹事。她不是服了皮襄氏和皮照民做主，而是心中开始忌惮二月。

这孩子不得了！才一岁大，居然就会撒谎害人。偏偏也就是因为她才一岁大，谁又能相信她就有了如此心机呢？

忽然，皮李氏想到了欢儿被赶走一事。皮李氏一愣，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那时候二月话还不大明白，刚会唤人，怎么可能……真的不可能吗？为什么她这心里却觉着不踏实呢？

转念一想，二月为什么要撒谎陷害欢儿？皮李氏更想不明白。

犹记得，二月打就不待见她和皮洛秋……

天！皮李氏想着想着竟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