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襄氏病（2 / 3）

顿歇息，一路上马车都没再多停过。下人的马车始终紧跟在主人马车后方，他们都能隐约听见，前头皮襄氏咳嗽的声音都没有停过。

出发前二月那么伤心，现在也就过去了，哪里会记恨皮襄氏被皮李氏道，从前那么疼她，这会儿却摒弃于她。她只担心皮襄氏身子，不由眼神里都满是担忧。丫头藏不住事儿，一车下人都看出来了。

贤香和皮家最初的下人们都劝着二月。唯有一个丫鬟鹊儿是别人送进皮家，分到了皮李氏房内伺候，又得了皮李氏欢喜，这次齐管家就做主叫她也跟了来，自己坐在一旁不声不响地，不帮着劝。她还老抱怨车厢太挤了，话间都是看着二月。

唉……

皮家原本的下人都只敢在心中叹气。二月也算他们看着长大的，从前痴傻，皮照民和皮襄氏都疼她。她自己傻是傻倒也乖巧，而且长相甜美可爱，很得他们这些下人欢喜。如今皮照民去了，二月突然恢复了神志，变得更乖巧懂事，谁知皮襄氏却突然对二月一反常态。这眼见着新来的下人都敢挤兑二月姐，偏偏如今皮李氏趁着皮襄氏病着成了掌家，鹊儿还得皮李氏欢心，他们都不敢什么，唯有心疼了二月。

等到马车又停了一次，众人是该吃午饭了。贤香拉着二月请示了皮怀礼一声，想带着二月姐坐到行李车厢去。皮李氏也在一旁听着，并没提出异议。

贤香声对皮怀礼道：“鹊儿总是有意无意地抱怨车厢拥挤，挤兑二月姐。而且老夫人在前头咳得厉害，二月姐在后头听着格外担忧。”

皮怀礼皱眉望了鹊儿一眼，末了也只能叹了口气，点头道：“唉，你们去后头坐吧。当心着些，别叫行李砸了。”

“是。”

休憩结束，贤香便带着二月坐上了行李车厢。中间好几次有大的颠簸，差点真叫行李滚给她们砸到。

趁着夜晚借宿店家，贤香又费了些功夫，好好整理了车厢一番。睡前没能整理好，清晨比别人都早起继续整理。二月醒来后见了也主动来帮忙。贤香无法拦阻她的好意，也就没拦着。

东西都整理好后，二月和贤香都出了些汗，感觉疲累。尤其是二月。皮李氏大度呢？给他们下人也都安排了好的房间。主人们当然住着更好的。偏偏二月的房间却给安排在了下人房隔。当下人的每日定然比主人早起，声音一起，二月就会被吵醒。这会儿二月还打着哈欠。

上路不久，贤香听着，中间隔了一辆车，最前头皮襄氏的咳嗽声这几日都没再传过来，二月脸上的担忧早已跟着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