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天真善（2 / 3）

上，仍是侧坐，好正面对二月。他入眼见二月胸前脖颈挂着一镶金银锁，做工精细，似出于京城名匠之手，光是手工已价值不菲，定是大户人家的嫡出姐，父母家中皆非富即贵，喜问道：“你名唤二月对吧？姓皮？家居于何处？”

二月歪了歪脑袋，如实答道：“对呀，我叫皮二月，家住在半坡村。”

“这半坡村是……”

此时方忠信善察言观色，觉出梁允对二月喜爱，便是出言道：“回五……公子，这半坡村在开封府以北约三四十里处，村民皆务农。”

“丝——”梁允闻言皱眉，如此一来这二月岂不是出身农家。虽然先皇爷爷与父皇都重视农家，国政以农为本，但也不曾轻视商家。要圣鄌经济繁荣，还是后者出力更大有功。农家出身不比商贾富裕，更比不得官宦之家威望，出身子女许多大字都不识一个，到底上不得台面。后宫之人，哪怕宫女可不识字，都不曾有农家出身，更不要后宫妃嫔女眷。又想到兄长太子已有侧妃，是太师屈太师之嫡出女儿。参考之下，二月这出身过于低微了。

梁允也是奇怪，看二月年岁约莫八九，回想自己八九岁时也是懂事许多，最浅显的便是不得再与宫中女眷多走动，哪怕是自己亲母皇后，恁得她却如此天真善良，定是不懂男女授受不亲，才是不妨为自己如此贴身上药。再看二月天真双眼，那明眸不免太过清澈了。先头也是，二月的一切喜怒哀乐心中所感，都明白显在脸上。如此直白单纯，她是五六岁无知女娃儿都能叫人信。

究竟是怎样的人家能够照顾得女儿如此周全？定是叫二月从不曾委屈伤过，更将所有恶意都远远摒弃在外近不得二月之身。

梁允再三看过二月衣着，加上她脖颈处挂着银锁皆都不俗。他便更是不解，区区农家出身，怎能养出如此女儿，自无忧无虑，才是八九岁了还直白单纯天真善良，仿若五六岁幼女般不设防。

梁允又哪里知道，二月是自打六岁时便痴了，哪怕三年来有所好转，仍不比同龄孩子心智健全，如今才是这般模样。

这时，方忠信见梁允皱眉沉思，推了推姜子阳。姜子阳后觉，终也觉察出梁允问询意图，便是进一步道：“回五公子，二月家父皮照民，曾是开封府乡试举人榜首，因送儿子皮怀礼入学新竹堂，与草民……与我有所结交。我深觉其才学颇丰，实至名归，本是有望再得高中，甚至夺取三甲，可惜三年前会试初考榜……”到这里姜子阳犹豫了一下。

思虑再三，姜子阳仍直言道：“恐是有人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