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 7)

加入书签

鸣,:“不行,马书记,这样做太危险。”马其鸣回过头,目光艰难地搁到李春江脸上,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子悔。如果不是他来三河,如果不是他执意要掀开这个盖子,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想想死去的人,还有仍处在危险中的朵朵,他果断地下命令道:“听他的话,全部往后退!”

老曾看看马其鸣,又看看李春江,指挥着人马慢慢往后退。这时,负责狙击的李钰悄悄走过来:“童牛站的位置是个死眼,狙击手很难击中目标。”老曾:“你留在这儿,我去!”

马其鸣按照童牛的要求,一步步往楼上走,空气突然间沉闷,谁的心都紧提了起来。李春江面无血色,他的身体必须靠老陈他们的支撑才能站起来。也难怪,刚刚经历了丧妻之痛,心爱的女儿又入童牛手中。短短三天,李春江经历了世上最残忍的两件事。

杂货铺四周,围观的群众堵了厚厚一层,人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马其鸣身上。望月楼的楼梯在西侧,跟童牛站的位置很近,童牛居高临下,目光一刻不离地盯住马其鸣。他的身后,是一间仓库的山墙,头顶是屋檐,整个身子都拿朵朵遮挡着。这个位置看起来他早就瞅好了,枪法再准的狙击手,也很难做到避开朵朵而将他一枪射死。

对面一户人家的屋顶上,老曾端着枪,瞄了半天,沮丧地放下了。“妈的。”他骂了一句,再次端起枪。

马其鸣上到了二楼。童牛突然命令他停下。“把鞋脱了,皮带抽下来!”

马其鸣犹豫一会儿,还是脱了鞋,抽掉皮带。这样,他走路的姿势就很难看了,既或搏斗起来,也只有死挨的份。再有半层就到三楼了。童牛淫笑着,他已想好,今天决不让马其鸣活着离开堡子里。这个可恶的男人,该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闪出一个影子。谁也没留意,老钱是怎么摸到楼上的,人们在高度紧张中反倒把他给遗忘了。只见他像猫一样,弯着腰,高抬着脚,一步步的,朝童牛逼近。

楼下的人全都屏住呼吸,童牛一旦发现,老钱第一个会没命。还好,童牛的注意力完全让马其鸣吸引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年近七旬的钱百万会攀附着后墙的窗子,爬上楼顶,而且手里提着把斧子。

马其鸣终于上了三楼,因为抽了皮带,他的裤子不时往下掉,不得不走一步,提一下,楼梯上的杂物刺穿了他的脚心,血都渗了出来。

“哈哈,姓马的,现在还想玩不,往前走,不许朝后看!”

就在马其鸣快要接近童牛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