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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正缘由。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声娘,闭上眼睛,告诉司机继续往省城开。童百山知道,三河是回不成了,李春江和马其鸣正等着他呢。想到这,一股悲怆之情突然涌出,躺在车后座上的童百山不由地淌出几滴清泪。
童百山这一生,可谓极不平坦。想当初他在厂子里当学徒,跟老季同拜一个师傅,那时候单纯,就想多学点技术,早一点儿出徒,帮有病的父亲多挣几个药钱。没料师傅偏是不喜欢他,有什么绝活都教给老季,自己却只有干粗活的份。这也罢了,反正出徒是迟早的事,老季学了等于他也学了,老季还能把那些活儿一个人吞了?不幸的是,他喜欢上了师傅的女儿,这一喜欢,就等于给他一生带上了锁枷,这是一副脱不掉的锁枷啊!
童百山挪动了下身子,这时候想这些久远的事,真有点不吉利。他摇摇头,人是不能陷到往事里的,陷进去,等于把你自个儿捆住了,这一辈子,休想做成什么事。因为你每走一步,都有往事的影子,往事有时候是很可怕的,比枷锁还可怕。还是想想怎么对付眼下的情势吧。
车子径直驶进省城,司机问:“往哪儿开?”童百山:“停车,你回去吧。”司机不解地望望他,童百山没多话,丢给司机一沓子钱,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司机当然懂给钱的意思,放心地笑了笑,啥也没再问,掉头走了。
怅立在人来人往的省城街头,童百山忽然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
当晚他住进一个神秘的地方,这地方除了他自己,没第二个人知道,包括儿子童牛。人必须为自己多准备几个窝,尤其像他这样的人。他得在这里好好想一想,如果有必要,他会给那些遗弃他、背叛他的人找点麻烦。**烦。
季菲失踪了。
上午十点,季菲坐车去火车站,母亲要回来了,父亲打电话,他们坐北京开往乌鲁木齐的火车,十点一刻到站。季菲刚下出租车,一辆面包车嗖地开过来,还没等出租车司机看清咋回事儿,季菲已不见了。
李钰带人正在四处搜捕童牛,秘书田打电话:“季菲不见了。”
“什么?”李钰猛地一震,脑子里很快将季菲的失踪跟童牛联系了起来,顿感情况不妙。
“她是几点不见的?”李钰在电话里大声问。
不大工夫,秘书田踉踉跄跄跑来,告诉李钰,季菲临去火车站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当时他正在给马书记准备一份会议材料,没时间陪她去,他答应季菲,一忙完,马上就去她家。可是过了十几分钟,他再给季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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