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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法律很可能变成另一种土壤,滋生罪恶的土壤!他拿起电话,跟佟副书记详细汇报了一切。

刚搁下电话,钟检察长跟高检他们走了进来,钟检察长面带喜色地:“向本贵的事情基本调查清了,除了他在批捕与起诉上做下不少猫腻,还发现他不少经济问题,受贿至少在四十万以上。向本贵的情妇不是别人,正是童百山的表妹,突破口正是从她身上打开的。”接着,钟检请示道,“现在怎么办?”

“马上拘捕向本贵!另外,检察院内部凡是涉嫌进去的,一个也不能放过!”马其鸣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这个时候,稍微的迟疑都会带来后患,是该到出重拳的时候了。这一天,三河市又经受了一次大地震,据事后汇报的数字,检察院和法院共有十六人被带了进去。

一场雨无声地浸润了大地,这是今年最后一场雨了,寒意已从北部的腾格里大漠袭来,用不了几天,雪就要下了。

马其鸣淋着细雨,再次来到吴水,这一次,他终于见到了苏紫。

苏紫比以前瘦了、黑了,比之公路上看到的那个告状的女人,眼前的苏紫似乎文静些、柔弱些。见马其鸣进来,也不搭话,也不让座,只顾低住头绕毛线。她婆婆怕马其鸣多心,忙解释道:“这娃打医院出来就成了这样子,整天拿着那团毛线,绕啊绕的,也不知她绕个啥。”马其鸣哦了一声,目光不由地到毛线上。一团红色毛绒线,就像一个魔方,困住了这个一脸心事的女人。她的手指像纺车一样灵巧地变动着,不大工夫,便将左手的毛线团绕到了右手上,望着同样大的毛线团,她似乎有点不甘心,又张开双臂,用牙齿咬住线头,想把它绕到左手上。

马其鸣静静看了一会儿,挪开了目光。

苏紫婆婆为他沏杯水,看他一脸严肃,怯怯地问:“你……不会是来查那事儿的吧?”

“啥事儿?”马其鸣不解,目光疑惑地望住苏紫婆婆。

苏紫婆婆像是自言自语:“都我儿是郑源害的,我就是搞不懂,那么好个人,也会害人?”见马其鸣没响应,苏紫婆婆忽然问:“同志,你会不会真是他撞了人,让我儿子顶罪?”

马其鸣赶忙摇头,:“婆婆你别乱猜,这事儿没查清前,谁也不敢乱讲的。”

“不敢乱讲?这都嚷成风了,巷子里的娃娃都知晓,你还不敢乱讲?”苏紫婆婆有点生气了,大约是半天没听到想听的话。

马其鸣陪着心:“婆婆,凡事都是讲证据的,你儿子的事,上面正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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