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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也没五十万，只茶几上堆满了钱。至于女秘书，他实事求是道，衣领是敞开的，很不成体统。

这事是他跟汤萍之间的秘密，彼此心照不宣，从未明示过什么，后来也绝无提起。这个可恶的女人怎么会知道？如果他这辈子主动做过什么昧良心的事的话，这算是头一件，也是最让他睡不着觉的一件。

孙吉海终于明白，老大父子是铁了心要把他往枪口上推。他啪地扔掉手中的香烟。佟副书记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老孙，省委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相信你能够作出正确的选择。”选择什么，作何选择？到现在还能怎么选择！

童牛再次将季菲堵到了家里。这次是他尾随季菲，季菲刚打开门，他便扑了进来。

“你个流氓，你个无赖，滚！”季菲边骂边往后缩。

“滚，你让我往哪儿滚？”童牛一把撕住季菲，“你给我坐下！”

季菲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嘴咧了下，想骂，猛看见童牛亮出了匕首。

“你想干什么？”季菲吓得往后缩。童牛阴笑一声，：“不干什么，跟你打听件事儿。”

“休想！”

“先别嘴硬，如果你能硬得过刀子，我服你。”着，他逼向季菲。季菲让他逼到了电视柜前，身子往后倒，童牛趁势将半个身子压到季菲身上，匕首在季菲眼前晃来晃去。

“你……你走开！”季菲真是欲哭无泪，后悔没听田的话，田让她最近别回家，或者干脆住他那儿。她心里记恨着照片的事，一直不肯原谅秘书田。

“想让我走开，没那么容易。”童牛边边用匕首挑开季菲衣服，一层层的，很快挑到了最里面。季菲饱满欲滴的双乳眼看要裸露出来，她急了，颤抖着声音：“童牛，你不是人……”

“我当然不是人，我童牛早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童牛嘿嘿笑着，一只手在季脸上摩挲。见季菲死命地挣扎，他猛一下拧住季菲的脸：“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调查到我什么？”

季菲咬住嘴唇，眼里是恨，是怒，是怨，是无奈。

“不是不？”童牛突然将刀伸向季菲腰际处，膝盖猛地顶住季菲的下体。“信不信，老子把你扒光了！”

季菲挣扎不得，后背支在电视机上，垫得生疼，两条胳膊被童牛反剪着，能动的除了眼球再就是嘴。

“不？”童牛又喝了一声，着，刀子已穿进季菲裤带，只要他的手一用劲，季菲可真就让他扒光了。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童牛腾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