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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将自己知道的事实全都写在了纸上。信的最后他这样写道:我这样做,并不是表明自己多么高尚,事实上这些年,我也帮着他做了不少不光明的事,想想真是心酸。为了女儿,我把一生的清白都搭上了。我曾好言相劝,让他悬崖勒马,可他执迷不悟,竟然再次逼我去为他情。我厉言相拒,这个畜生竟然丧心病狂地摔了杯子,将茶水泼到我脸上。我就一个女儿,原本指望他们能相亲相爱,对我还以孝心,没想他们全都被私欲吞没了良心。现在女儿人不人、鬼不鬼,他竟然还拿女儿来要挟我!算了,我把他交给你们,我只求你们能放过我女儿,她虽然自私,虽然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可毕竟还有一点儿人性,于情于法,她都应该得到宽恕……

读完信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事实,马其鸣再也不能保持冷静,如果一个人为了私欲能将自己的亲人作为要挟目标,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让他多自由一天,就会让更多的无辜多一份危险。马其鸣这样做,多多少少有点替汤正业出气的成分,老人家作出这样一个决定,不容易啊!谁能舍得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上断头台?

吴达功傻眼了,他的震惊绝不亚于胡权礼。就在今天早晨,他还接到老大电话,安慰他不要紧,一切很快会过去。老大还,必要的时候,他可以亲自来趟三河,就算给弟兄们压压惊,顺便也将该挪的人挪动一下。没想这才几个时,他的双手竟被铐了起来!

一看到钟检那张脸,吴达功的侥幸便去了一半,要知道,为拉钟检下水,他们作了多大努力,可这人像是刀枪不入,三年的工夫居然没撼动他。吴达功不得不承认,在官场,钟检的确算是个另类,不跟任何人排队,不参与任何争斗,居然也能将位子坐这么稳。

“吴达功,知道请你来做什么吗?”钟检的样子还像往常那么和善。

“手铐你都戴了,问这些不是多余?”吴达功一边鄙视着钟检,一边紧急地思忖对策。现在重要的是冷静,千万不能自乱。他相信,一定是哪儿发生了突变,要不然,事情不会这么疾。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季菲抱着照片来找李春江,一进门,眼里的泪哗就出来了。

照片是秘书田给她的,全套。她以为什么好东西,问田,田苦着脸:“拿回去自己看吧。”

李春江连忙安慰她:“别哭,千万要镇静,这种时候,你自己先要冷静。”

“我冷静不了!”季菲尖叫一声。秘书田那个样子,好像她真的跟马书记有过那事。来之前,她跟秘书田狠狠吵了一架,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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