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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清呢，那个本来要跑进来要挟她、恐吓她甚至逼她一道向李家父子撒网的四儿，怎么就会奇迹般地对她产生那种感觉呢？按四儿的法，这是天意，是老天爷让他遇见了她，遇见了便不能分开。那她自己呢？刘玉英不清，到现在她也没给自己找到一种法。生活就在那一天突然地为她打开了另一扇门，一扇迷乱混浊却又充满诱惑、充满惊险的门。刘玉英这才发现，自己原本就不是一个轻易能绝望的女人，尤其是在感情上，她甚至贪婪得有点无耻。

越混乱越真实，越坠越美丽，兴许真是这样。

她唯一知道的，便是此生此世，她都不可能背叛四儿，不可能出卖四儿，不可能扔下他不管！一想这些，她就觉得自己既是一个**，又是一个母亲。更是他生生死死不可分割的女人！

“吧，把你做过的都出来。”终于，刘玉英开口了，面对着李欣然，刘玉英忽然有了一种审判者的勇气。

李欣然抖了一下。

“你要是不，就算化成灰，也不可能得到一丝儿原谅。”这句的时候，刘玉英自己也抖了。她知道，只要李欣然一开口，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可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吗？兴许从他们相遇的第一天，这种命定就有了。只是他们一直被命运的大手遮住了眼睛。刘玉英再次了一声“坦白吧”，一掉头，挥泪离开了。

李欣然的头重重磕在了桌上。

此时，另一个叫做王老五果木烤鸡的农家乐院里，范大杆子也终于垂下了头。

范大杆子是两天前再次被带回这个地方的，老曾吴水那地方他不大习惯，审讯起来没气氛。王老五果木烤鸡店位于三河市郊，子水河畔。这儿原是王家庄，几年前三河开发，一环到二环很快没了地盘，地产商们便将目光投向三环外的王家庄。后来地产界发生重组风暴，童百山一口将三河六大房地产开发公司吞并，这儿的工程便停了下来。前些年发展“三产”，市郊一带栽培了大量果树，后来苹果掉价，卖不出去，农民们一怒之下将果树砍了，就在失去土地的村民到处上访，要求政府兑现当初安排他们进城的许诺时，从部队回来的王老五突然开起了农家乐，专门经营果木烤鸡。一时之间果木烤鸡香了大半个三河城，慕名前来品尝者络绎不绝，人多时都得排队等。很快，王家庄便成了烤鸡村，王老五果木烤鸡店是名副其实的老大，生意红火得让人不敢相信。没想有一次，老曾装作食客跟踪一名逃犯，抓捕时对方开火，持枪退到了后堂，关键时刻，王老五挺身而出，跟逃犯展开殊死搏斗。逃犯最终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