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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袁波书记沉吟一会儿：“这样吧，你们先按自己的路子往下查，警力的问题，容我再想想。”

回到办公室，马其鸣再次拿出匿名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目光凝在纸上久久不动。心里，似乎有许多声音在发问，过了好长一会儿，他才起身，将那封信轻轻撕碎，丢进了废纸篓。

季菲回到家，猛见童牛坐在她家的沙发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季菲刚想转身往外跑，童牛已经扑过来，一把拽住了她。

“想进你家还不容易？”童牛猛地将季菲用力一提，推倒在沙发上。“放开我！”季菲尖叫着。

“听着！”童牛的声音比季菲还高，“今天我不想伤你，你也最好别逼我，识相的话就给我乖乖坐着。”完，狠狠地瞪住季菲。季菲惊魂难定，使劲喘着粗气，童牛看着她这样，嘲笑道：“就你这胆，也敢跟我作对？”

好一阵子，季菲才镇定下来，大约也是童牛没带打手的缘故，她心里不那么怕了。

“我问你，你到底调查到我什么？”童牛一只脚踩茶几上，手里拿把刀子，一边把玩一边阴森森地逼视住季菲。

季菲被那寒光逼得，不住地往后缩。

“呀，调查到我什么？”

“你出去，不然我要报警！”

“报警？现在报还是等会儿报，要不要我给你拨‘110’？”童牛的声音充满了讥笑，看到季菲哆嗦的样，很满意地笑了笑，刀尖挑起季菲散在额上的头发，一只手顺势摸了下她的脸蛋。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划上两刀，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你敢！”季菲虽是这样，可声音分明在抖。童牛收起刀，：“我要你做一件事，如果你听我的，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啥……啥事？”季菲下意识地问。

“你坐好，别那么怕我，今天本少爷没那份心思，你也别老装得跟贞女似的。”童牛拉过一把凳子，坐在了季菲对面。

季菲将敞开的衣领往紧里拽了拽，坐直了身子。

“你跟姓马的什么关系？”童牛突然问。

季菲一震，没想童牛会问这个。

“是不是想给他做？”

“你放屁！”

“别那么激动，敢做就敢当，瞧你那点儿出息。”着他掏出烟，悠然地点上。

“其实这事也不难，只要你把跟姓马的之间那种事儿全都写出来，交给我，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