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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路不正。”袁波书记问怎么个不正。马其鸣:“我怀疑他那个二等功有假。”袁波书记叹道:“当时光远同志也这么,可惜我没听进去,不过,现在提出来是不是有点晚?”

“有错必纠,不存在晚不晚的问题。”马其鸣道。

“那好,你尽快把问题查清,过两天我去省委,先向佟副书记作个口头汇报。至于怎么挽回影响,你拿个意见,我还是那句话,要快,要准。”接着袁波书记又问:“最近你是不是在调查那个苏紫?”

马其鸣连忙否认,:“哪个苏紫?”

“算了,有人在我面前起这事,我也是随口问问。”

合上电话,马其鸣就觉得别扭,明明是这样,为啥不敢跟袁波书记承认?难道到现在,还对袁波书记不放心?

苏紫不在,马其鸣再次吃了闭门羹。他已经有两次吃到闭门羹了,望着低矮的院,紧锁的门户,马其鸣忽然想,苏紫是不是躲他?这么想着,他看见巷子里走来一位老太太,便笑着迎上去,跟她打听苏紫的去向。老太太惊讶地:“你是她远房亲戚吧,头一次见,这孩子,可怜哪。”老太太边伤心边:“前两天苏紫刚刚精神好一点儿,能做上饭了,夜里突然有一伙人闯进她家,逼她交出什么东西,结果,又给吓出病来了。这不,我刚打医院回来,人还瘫床上起不来呐。”老太太告诉马其鸣病房号,再三:“看你像个有钱人,又是亲戚,可一定要帮帮这孩子啊!知道不?”她突然压低声音,“都这孩子跟别的男人不干净,我才不信呢,呸,嚼舌根!”

马其鸣往出走时,就看见巷道墙上多出几行字,其中一行歪歪扭扭地写着:苏紫是个大娼妇,乱跟男人睡觉。下面紧随着一串大字:睡吧,睡吧,睡死一个男人,睡来一套楼房。

马其鸣走了几步,又掉转头,拣起半块砖,用力将那几行字蹭掉。

马其鸣没去医院,医院人多眼杂,去了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返回三河前他给医院院长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苏紫的病情。还好,苏紫只是身体太虚弱,又接连遭受惊吓,不会有啥大碍,估计十天半个月就能出院。

揣着一肚子心事回到三河,刚进办公室,秘书田便:“有个叫唐如意的女士找书记,还留了宾馆房号。”

唐如意?马其鸣像是已把这名字给忘了,想了好一会儿,才猛然记起,赶忙问田:“她啥时来的?”

“上午九点,她是书记老朋友。”

唐如意。

马其鸣的心一下让这三个字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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