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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中有没有过激行为？”

“这点我还不上，事情太突然，还没来得及调查。”康永胜跟吴水公安局局长一个口气。李春江暗一思忖，没多什么，只是责成吴水方面立即成立专案组，对李华伟的死因展开调查。

晚上十点，吴水公安局局长汇报：“死因查清了，是白礼刑讯逼供，致人死亡。”

“什么？”

李春江感到突兀，要刑讯逼供，不是没有可能，这在公安内部也是公开的秘密。对一些顽冥不化、气焰嚣张的疑犯，个别警察偶尔会采取一些过激手段，但因此而惹出人命的事绝少发生。警察们还没傻到拿自己的性命或前程开这种玩笑，当然失手的可能也有。正这么想着，他怀里那部手机发出一声信号。李春江知道有短信了，借故走进洗手间，掏出一看，果然是老曾安排进去的内线发来的，上面有一行字：死者跟童有关。

果然不出所料！李春江强压住震惊，出来：“这么快定结论不大合适，你们还是细查一番，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市局的同志介入。”

吴水公安局局长脸色一变，没啥，默无声息地走了。

李春江迅速将情况向马其鸣作了汇报。马其鸣在电话里沉吟许久，才：“接下来，很有可能就是李欣然。”

马其鸣的判断没错，就在当天晚上，关押李欣然的地方突然起火，现场一片混乱，幸亏李钰得知李华伟突然死亡后抢先赶到那儿，火灾发生时，李钰已秘密将李欣然转移。而负责李欣然案子的反贪局副局长成名杰下午竟然醉了酒，大火燃起时他还在睡大觉，是消防人员将他从火海中救出的。

两起意外联系到一起，事情的真相便清楚不过。吴水公安局局长这才怕了，据实汇报，刑讯逼供的结论是康队作出的，而且有人跟他打招呼，就按康队的办。

李春江并没追问谁打的招呼，眼下问这个就有点愚蠢，好在吴水公安局局长有了明确的态度，这比什么都强。他安慰似地拍拍这位同人的肩，命令立即对康永胜、陈浩、白礼进行隔离审查，直到查清事件真相。

四儿又一次冲童百山发火。

大火烧起来时，四儿露出难得的兴奋，甚至有些按捺不住，急着跟老大报喜，交代的事儿都做好了。老大带着欣赏的口吻：“老四，辛苦了，大哥等着给你接风。”放下电话没多久，吴水这边惊然失措：“李欣然跑了，火海里进去的两个人找不到他的影子。”四儿大惊失色，沙哑着声音吼：“给我翻，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做掉。”再等，消息就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