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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的调动,关于人事方面的事,袁波书记便很少跟他透露。马其鸣那点儿消息,也多来自道传闻。没想袁波书记主动找他,将胡权礼的事了出来。
“这人政治上很不可靠,是个钻营家,要是把他放到重要岗位上,还不知要惹出什么事。”袁波书记开口便道。马其鸣这才知道,关于胡权礼的提升,组织部门已向袁波书记提了多次,袁波书记都以眼下工作紧张,暂不考虑人事变动为由拒绝回去。但有人还是不甘心,已经通过更高一层向袁波书记施压了。
“要不就向社会公示,走群众路线?”马其鸣想到一个曲线救援的办法。袁波书记很快摇头,:“这正中了他们的计,你以为群众的眼睛真是雪亮的?”
马其鸣颓然一笑,有时候,群众还真是能看走眼。
“这么着吧,毕竟是你分管,你做些了解,拿出你的意见来。”
等马其鸣真要了解时,才发现正常渠道早已让他们疏通,反馈上来的是众口一词的支持。马其鸣这才决定剑走偏锋,因为他感觉到,操纵这一切的不只是童百山。
季菲回到家,父亲不在,上班还没回来。
父亲的店被逼迫关了后,童百山曾假惺惺地派人来通知父亲去上班,是到他三叔手下当个帮工,每月发一千块工资。父亲坚决摇头,宁可街上蹬三轮也不到百山集团去。来也巧,就在季菲从省城考试回来那天,秘书田跑来给她祝贺,顺便起他有个朋友开了家宾馆,拖他找位维修工,问老季愿不愿去?老季这次没驳田面子,一口答应去。就这么着,父亲现在做了维修工,每月挣八百块钱。
母亲还是老样子,病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母亲的病现在只有中药有疗效,十天一疗程,中间做些辅助性治疗,季菲家便终日弥漫着一股中药味。好在她和父亲重新上班后,母亲的精神明显好转,眼下已能照顾自己了。
跟母亲打过招呼,季菲一头扎进自己房间,开始写稿。银行抢劫案又有新突破,她要赶着将采访到的情况传到报社。写了还不到一半,手机响了,一看是吴水的通讯员打来的。刚接通,那边便声音紧张地:“季记,又有猛料,李华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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