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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多的话,一个字也不肯讲。不是他信不过谁,而是看一份材料时,忽然发现,他们把关系搞颠倒了。原来一直以为,控制潘才章这条线的,必是吴达功。你猜怎么着,材料上反映的事实却是,潘才章才是一手编织起这个网的人,吴达功只不过是潘才章网住的一条鱼,某些时候竟也受潘才章控制。
这份材料提醒他,切不可按常规思维去判断问题,否则,就会走进死胡同。正好这时他接到一个电话,是过去的部下现在的南平县长打来的,南平有几个打工者失踪好几年,现在怀疑是让某股势力胁迫到三河,替人坐牢。南平警方想做进一步侦查,请求马其鸣能给予支持。马其鸣一口答应下来,正好借南平警方的力量,进一步摸清潘才章及真正控制潘才章的这股力量。
这些事他当然不能跟秦默和李春江讲,怕引起他们误会,以为不信任他们,才借南平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怕秦默追问,那份材料从何而来?一提材料,马其鸣的心忽然就暗下来。提供材料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任政法书记车光远。
起来,这事儿还有些曲折。一开始,马其鸣也是无从下手,觉得四面都是线索,可抓哪一条都觉得不对头。有天他查阅桌上的群众来信,忽然就发现一封特殊的信,字迹似曾相识,一读,才知道这信非同寻常。这是一个人失败后的反思,是对杂乱无序的诸多线索的梳理。这封信里提到一个人,李欣然,后悔没从李欣然身上先打开缺口,结果把问题弄得复杂化,困在里面走不出来。马其鸣正是从这封信得到启示,决计先对李欣然采取措施。
信是秘书田悄悄放在桌上的。
当时,马其鸣只装作不知道,啥话也没跟田提。
事情过去好些日子,李欣然被“双规”后的一天,马其鸣忽然叫出田,问他信从哪来?
秘书田犹豫一会儿,出了季菲的名字。
马其鸣这才决计亲自约见季菲。季菲,信是车光远写的,可惜还没写完,他便进去了。临被带走的那天,车光远突然打电话,要她立即去他办公室,有重要东西交给她。等她赶去时,省纪委的同志已到了,季菲抢在前面拿到了那封信。当时车光远啥也没,只是用目光鼓励着她。季菲到这,眼圈忽地湿了。
马其鸣现在看的这份材料,是车光远亲手交给他的。看过那份信后,马其鸣决计去见车光远。靠着老朋友的帮忙,他跟车光远谈了将近三个时,临别时车光远交给他这份材料。马其鸣真是感动,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车光远还有信心写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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