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 5)

加入书签

,很久都不再开口。

汤萍的心紧成一团,又松开,又紧,目光七跌八,碎成一摊伤心的水,在他脚下殷红地盛开。

很久,他才睁了一下眼,问:“你的意思是……”

汤萍不由得起身,走近他,在那张沙发后立住,有点颤抖地:“请您句话……”

“哦——”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你打算破釜沉舟最后一搏时,办法也就来了。汤萍根本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当时只有一个心思,豁出去,趁还能豁出去的时候。她被这个心思鼓舞着、激动着,几乎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至于怎么捧住他的额,伸出纤纤手指,给他按摩。又怎么在轻松的按摩中,将要的话了出来,全都成了一场梦。梦醒的时候,她听到一句话:“今晚……你就不要走了。”

二十多年,他最终还是得到了曾经想要的东西,尽管这东西已不再那么美好,不再那么纯洁,可毕竟,也是留在他心里的一片遗憾。

果然,他很遗憾地:“老了,你也老了。”

次日,一个电话打到孙吉海办公室,一听口音,孙吉海站了起来。

“三河怎么回事儿,乱糟糟的,你这个常务副书记会不会工作?什么,由不了你?由不了你要你这个副书记做什么?该讲原则的时候就要讲原则,该替下面话的时候就要替下面话。好了,吴达功马上回去,那个秦默不是要退吗,让他退下来好了,你是管组织的,得有组织原则!”

放下电话很久,孙吉海的手还在发颤。不过,等他走进袁波书记办公室时,脸色已经很坚定了。

马其鸣一再要求,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乱,都不能失去方向。方向才是动力,方向才是战胜困境的武器。

孙吉海接到电话的同时,马其鸣也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三河可能要起点风波,要他有心理准备。马其鸣笑笑,:“你们要是担心我,就让佟副书记把我调走好了。”

不提醒倒罢,一提醒,马其鸣的犟劲上来了。接下来,他开始亲自督阵。

先是从王副身上突破,这家伙经过一阵子的审讯,已经有点顶不住。不过他还是侥幸地把宝押在潘才章身上,心想,只要潘才章不松口,他们还是有希望的。

一见李春江和马其鸣,王副顿时蔫了。尤其李春江,王副打心眼里怕这个人。只要李春江狠上劲儿,十个潘才章也顶不过去。这把尖刀,插谁谁死。上次算是侥幸中的侥幸,这一次,怕没那么便宜。

果然,李春江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