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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了招手。年轻的服务生面带笑容地走过来,问她需要什么。桃子顺口点了杯“伤情泪”。这是店主人独创的一种冰酒,淡淡的果味夹杂着清香的大麦酒,似酒又不是酒,却又比饮料更能刺激人的味觉。有时喝多了,也会忘乎所以地出一些平日不出口的秘密。当然那不是醉,而是煽起了你想倾吐的欲望。
当然,这是桃子以前的感受,多的时候,她是跟叶子荷泡在这里。
终于捱到三点,牧羊人家的光线一动,闪进一个影子。桃子一看,惊讶得要死。她怎么也想不到,打电话约她来的会是这样一个人。朦胧的光线下,贼头鼠脑、左顾右盼的,是一位三十岁上下的民工。只见他头发蒿草一样慌乱地长着,脸瘦长,脖子像公鸡一样伸着。桃子正怀疑是不是这个人,就见他大大咧咧地走过来,直接坐在了她对面。服务生诧异地望了眼桃子,桃子面色尴尬,一时怔在了那。片刻,她像替自己解围一样:“来瓶啤酒。”
一听啤酒,对方笑出了声,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来两瓶,拿一包好烟。”
“有啥事,你吧。”啤酒打开后,桃子开了口。
那人灌了一大口,点了支烟,美美地吸了口,吐出一嘴乌色的烟雾,问:“郑书记他好吧?”
“好。”桃子下意识地回答。
“我要出来,他就不好了。”那人贼贼地一笑,出一句让桃子张不开口的话。
片刻后,桃子大着胆子,目光盯住对方的脸,这张脸比刚才看到的要年轻些,只是皮肤粗糙,加上长年不洗澡,使他有了一种陈旧的光色。
这光色令人作呕。桃子忍住心中的反感,目光避开男人,往窗外掠去。窗外风景的确很美,子兰山一派妖娆,桃子心里,却是另一番苦涩。这家伙像是故意要给桃子难受,半天只听到他喝啤酒的声音,目光,极不安分地蹿在桃子身上。桃子终于忍耐不住,开口道:“我不是陪你喝啤酒来的,有啥事,快。”
“就。”那人大约看出了桃子的不友好,有点来气。“你可要听好了,我出来,可别把你吓着了。”
桃子厌恶地瞪他一眼,心,禁不住一阵跳。这家伙,到底要什么?
接下来的事更让桃子惊愕,那人刚了一半,桃子便高叫起来:“你撒谎!”
“我没撒谎!”那人也尖叫起来,声音近乎恐怖。
桃子忍住火。“你再敢乱下去,我会不客气!”
“嘿嘿,你以为你是谁啊!县长太太?去你的吧,我一个电话,让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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