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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能确定,但现在就去请示袁波书记,我怕……”
“怕什么?”
“老秦,你知不知道袁波书记有个侄子,打就在他家住?”李春江对着秦默问。
秦默想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袁安?”
“对,就是袁安。”李春江点头。
“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安不是那年无罪释放了吗?听他现在在省城搞建材生意,怎么了,你听到了什么?”秦默尽管问得轻松,可心里,却不由地吃紧。
李春江再次犹豫了会儿,:“这事我也觉得蹊跷,可朱牤儿跟我,他在看守所时,听到童牛他们提过这个袁安,后来在省城,有次他撞见袁安跟独狼在一起。朱牤儿在省城的藏身地点,就是袁安帮独狼打听的。”
“胡扯!”秦默不相信地,“朱牤儿怎么可能认识袁安,定是这子神经受刺激,瞎掰的。”
“不是,”李春江道,“朱牤儿的确实是袁安。我在省城也见过袁安,是跟郑源一起去见的,我分析,袁安现在做的并不是建材生意,里面的名堂怕很值得怀疑。”
秦默跟马其鸣再次露出吃惊的神情。突然冒出个袁安,真令他们不敢枉下结论。
“这事郑源也不大清楚,是我多了个心眼,悄悄调查的。袁安暗中从事的,很可能跟毒品有关,这一点省城缉毒大队正在调查,相信很快会弄清楚。我担心的是,袁波书记可能也会搅进去。”
“你是,那个老二?”
“不,老二肯定不是袁波书记,袁波书记的事,怕比这个老二还复杂。”
三个人忽然都没了话,屋子里的空气陡地沉重起来,谁都觉得心上压了个重重的东西,想搬,却又搬不动。
沉默了好一会儿,秦默忽然:“对了,我想起来了,去年车书记让你查潘才章时,袁波书记找过我,婉转地跟我表示,想把你的工作动一动。当时我还,自己退也不能让春江局长走,他一走,三河市公安就没戏唱了。”
话到这儿,李春江才敞开心扉:“其实,我的工作他们都已经想好了,进政法委,安安稳稳地坐办公室。是郑源,他不知怎么服了袁波书记,才没动。”
“郑源?”马其鸣听得越发糊涂,怎么又扯出吴水那个县委书记了?
“哦,”秦默和李春江同时哦了一声,跟马其鸣:“郑源跟袁波书记关系密切,这一点三河市的干部都清楚。本来年初,郑源就要提拔到市委副书记的位子上,只是郑源突然变了卦,自己蹬住腿不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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