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 7)

加入书签

况、家庭收入。再往下填,警察们就越发疑惑了,你犯的哪一栏,只需打勾,其中有酗酒、赌博、不良男女关系。接下来是你犯了几次,也是选择,一次、若干次。然后一栏是几个问题,值吗?对得起谁?最后一栏,也是最令填写者犯难的一栏,几乎所有的人,到这栏都停下了,拿着笔,却怎么也搁不到纸上。

你能保证上面所填属实吗?拿啥保证?

空气静止了似的,压抑得令人想哭。

马其鸣走下讲台,默然离去。

交上来的表格一份比一份沉重,马其鸣仔细地审视每一份表格,他的目光每次都会沉沉地到最后一栏里,那儿才是他想要的东西。

可惜,除了少数几个填的是属实,拿党性,或人格之类的铿锵之词外,多的,竟是一片空白!

这样的空白令马其鸣满意。

他跟监察组的同志:“让他们回去,不做任何追究,但是,大练兵不能放松。”

这场风波就这么无声地平息了,包括马其鸣本人,也觉得上了生动的一课。他在后来跟袁波书记的汇报中,当时他也很矛盾,真的不知该怎么处理,是一位犯人教给他的方法。“没什么比良心的不安更折磨人啊!”犯人这样痛心疾首地。“当然,我这法儿简单了点,也不乏草率,我向组织检讨。”他又。

大练兵进行到中间,人们突然听到一个消息,吴达功请假了,病假,拿着医院出具的证明,直接找袁波书记。袁波书记看完病情诊断报告,轻轻放桌上,问:“跟马书记过了吗?”吴达功点点头。“他怎么?”袁波书记又问。吴达功吭了一阵,:“他同意。”

“那好吧,肝上的病应该及早查,打算去哪儿查,要不要市里帮你联系?”

吴达功:“不用了,我打算去西安,那儿有个老中医,我是从医学杂志上看到的。”

袁波书记没再啥,甚至没问工作交接的事,只跟秘书轻轻了声:“送客。”

三河市公安局立时陷入了混乱,两位主要领导不约而同地请假,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本来公安局的班子就是一个敏感话题,这下好,竞争双方全都撂了挑子。这出戏,看马其鸣咋往下演。

马其鸣似乎泰然处之,并没表现出人们暗想中的惊慌和无措。他只是召集中层以上领导,简单开了个会,将工作临时交付给局里最年轻的副局长,然后坐车走了。

六月的贺兰山风光旖旎,山野一派娇艳,芬芳的山花开满人的视野。马其鸣赶到贺兰山时,已是第三天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