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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就犯困。”马其鸣:“我是属猪的,老想睡,可是别人总拿鞭子抽我。”着两人就都笑起来。笑够了,便忽地无言,默默地捧着电话,听对方的呼吸声,然后啪一声,关了。
每一份感情都有它的苦涩,每一对夫妻都有他们的疼痛。潇洒不能掩盖掉思念,更不能掩盖掉彼此牵挂中的那份煎熬。
合上电话好久,马其鸣才猛然想起,本来是想问问欧阳子兰的,她最近有没有空,他打算抽个时间去拜见她,让梅涵一个飞新加坡就给搅忘了。马其鸣正要把电话打过去,袁波书记突然进来了。马其鸣赶忙起身,迎接袁波书记。袁波书记笑着:“怎么,跟老婆煲电话粥啊!”马其鸣红脸道:“她又要飞了,跟我道个别。”
“你们两个呀!”袁波书记边边坐下。
一谈正事,屋子里立马严肃起来。袁波书记问:“考虑得怎么样了?”马其鸣知道,袁波书记问的还是公安局局长的事。他摇摇头,人选的事他还没想过,能不能先放放,等把工作抓到手,再考虑也不迟。袁波书记叹:“我不是逼你,你刚来,让你作选择也很难,可是我怕再拖下去,会影响工作,毕竟公安工作关乎到一方安宁呀!”
“那就按组织程序定,大家表决。”马其鸣。
“组织程序?”袁波书记盯着马其鸣,很惊讶的样子。“正因为定不下去,我才破例让你一个人了算。”
马其鸣当然理解,到三河后,关于公安局局长的人选,他已听到不少传言。争论的焦点集中在李春江和吴达功身上。两个人都有支持者,也更有反对者。相比之下,投吴达功票的人多一点儿。但是,前任政法书记车光远坚决反对吴达功,两次常委会都让他搅黄了。这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成了三河市最大的地下新闻。事情的结局是,车光远突然卷进一起受贿案,被隔离审查,到现在还没结果。
当然,车光远进去,远不只这一件事。
“吴达功是不是找过你?”袁波书记突然问。
马其鸣赶忙摇头。袁波书记也不追问,只是提醒似地:“我怕时间一长,你自己反而被动起来。”袁波书记的是实话,如果没这层担心,他也不会如此紧地催逼着马其鸣。“这样吧,啥时考虑好了,跟我一声。我还是那个意见,要快,而且要准。”
事情至此,马其鸣也不能不有所行动。按照袁波书记的建议,马其鸣决定找李春江谈一次,也算是正面接触。尽管他从没认真考虑过,但心里,似乎已有了目标。他让秘书田打电话联系,谁知田很快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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