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嘛,只有活着才会有出路(3 / 6)
反应就是起脚逃跑。奈何我只有九岁,根本就拗不过这个已经15岁的丫头,桃子放下手中的托盘,直接给我揪住,扳住我的身子喊门外的长工,“长工哥,来帮忙。”
于是,只见那长工哥们,风风火火的进屋儿,端起桌上的药碗儿,拿起勺子就舀了勺棕汁儿准备往我嘴里灌,口里还振振有词:“姐见谅,奴才们也是为了姐好,吴爷了,姐这身子,药不能断……吴爷如若姐不喝药,让奴才问姐,是自己喝呢?还是让奴才一口一口喂呢?”
痛……苦……
我:“别!长工!我自己喝好吗?你这一勺一勺喂,得喂到什么时候。”
“好吧,奴才就信姐一次,桃子你松开吧。不过姐,吴爷还了,这药空腹喝对胃伤害很大,请姐先用一块糕点,再服药。”
吴爷……吴爷……我及其郁闷地看着我这俩贴身之人……我看你们都快成吴爷的人了。
“姐,这药还是烫的,您先梳洗完了再进食吧。”
我怎么觉得我被这俩人给忽悠了。
桃子兴灿灿地给我端来洗脸水,为我梳洗完毕,又一刻不离地看我吃了两口那带着青红丝的雪花饼,认认真真地盯着我皱着眉头灌下那碗恶心吧啦的药,这才端着托盘又退了下去。
我这嘴里跟吃了一只苍蝇似的,都不想闭住,想着上下一挨,便又能感受到那股药味儿,我便一直张着嘴,哈哈着出了屋子。
我这屋外比那吴爷的大不了多少,却异常空旷。只有可怜的一口井在墙角旮旯处藏着,几棵盛开的牡丹花就在井边的梧桐树下,也就那一处的风景能入了眼。
剩下便是包裹式的墙,那墙起初应该是白色的,现日积月累下,有些发黄,个别处还在掉皮,屋子连排,左侧几间、右侧几间,算下来,我这应该是最中间的屋子,有一扇门在左侧的墙处,那儿应该就是通往别院的地方。
门拿门栓插着,我这儿正研究这门结实不结实时,便发现它“啪……啪……啪……”地响了起来!不过还好,它没有晃,看来挺结实的。
“一姐姐,一姐姐……”门外传来一个脆铃铃的女娃娃音儿。
桃子听见声响从最左侧房里出来,回声儿:“来了,来了……”
长工也出来了,他跑到我跟前,对我解:“回姐,这音儿是熙姐儿的音儿,您当心些,别让她伤着。”
这话就的有点儿怪了。
来不及细想,桃子一打开门,只见一五六岁娃娃扎着俩丸子啾啾,啾啾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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