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 / 6)
提的泥腿子、杂种,却敢在你脸上动鞭子;还有嬴钺,不定自己还是北荒蛮子的野种,有爹生没娘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见了比他厉害比他高贵的人就是应该下跪,却仰着个脸自以为自己心中有把火可以烧尽所有欺侮清除一切不顺心,到头来只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屁孩,他都敢不听你的号令;还有柳玄,只是燕皇的一条狗,一个没有封地的威信侯,领着自以为是强军的燕翎卫,便觉得自己超过了百年的勾吴,以为自己能胜过勾吴战无不胜的天赐强军,真是不自量力......”
“你看,这样多的人都该死,他们的存在就都是对你的侮辱,他们在狠狠地扇你耳光,能忍么?别忘了你是勾吴国的世子,你将是千里江东的主人!”
他一番话得手舞足蹈,唾沫四溅,到最后似乎眼都赤红一片,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柔柔却恰到好处的搔着他的心,痒的地方更痒了,疼的地方更疼了,简直像是朱代玉的知己,仿佛一直住在他心脏里面,这才如此熟悉这大大的暗疮,明白这颗心脏都会为了些什么而颤抖不已。
“要折磨他们......折磨到死!”朱代玉赤红着双眼低声吼道。
“所以啊,我就是来帮你的。”狐偃好像跗骨之蛆,紧紧贴着他在耳边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道。他手向身后的黑暗中伸去,收回来时手上已经沉甸甸地压了一个盒子,上面只有简陋的木纹。
他将盒子递了过去,朱代玉疑惑地打开。
昏暗的环境下,盒子里一柄长刀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里放射出狂热的颜色,颤抖着伸出手去握紧了那柄刀。
刀身猛然颤抖。
他用力拔出了刀!
“这是......玄螭!”朱代玉喃喃道。
“你怎么会有玄螭?”
“因为天命。”
“你的意思......我是天命?玄螭便该归属于我?”朱代玉语气略有些激动。
一把世间名刃突然被宣布归属于了自己,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平静如常,更何况一个十几岁满心都是仇恨的孩子,他抚摸着玄螭,爱不释手。
“这柄刀可不是白白送给你的,你有使命。”狐偃突然推了他一把,把他从幻想中推醒,“用这柄刀,杀掉他们。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青骢湖边柳树下,三个少年并肩坐在一起。
熊澜折下一只早就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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