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背驰而行(3 / 4)
下口红,在文竹脖子深处留下一浅吻,衣衫有意不整,静候董梅。
没过多久,门“咚咚”地响起。
“谁啊?”青故意问。
董梅也不搭腔,只“咚咚”地加快敲门的节奏。身上的雪花也没抖一下,化成水滴,滚下去或渗进衣里。
青怕影响邻居,虚开了半门,见董梅一脸怒火立在门口。
“梅姐啊,你怎么来了?外面天冷,快请进。”
见青衣衫稍些凌乱,不免加大猜忌。
“文竹呢?”
“睡了。”
“什么?你们上床了!”董梅急火攻心,怒道。
“不不不,梅姐你想歪了。文哥喝高,吐了一地,走不了,睡了。”
董梅闻到屋里一股酒味。
青故意敞着衣服,露出鼓鼓的胸脯,突出凸点,像显摆似的。董梅愕然地观着青粗劣的表演。
“为何不接电话?又为何关机?”
“大概没电的缘故。”
两人一问一答,已进了青闺房。文竹睡得正香,不知董梅满天世界找寻他,翻个身继续酣睡。
“就你们俩?”
“云跟向远,两个没良心的,吃了跑溜。”
“喝了多少酒?咋醉成这样!”
“苗家土酒,后劲足。”
不如她想象的那样。董梅想发火却发不出,青想看戏,也没看成。
都是自家男人惹的祸,董梅无奈推了几下文竹,他纹丝不动。喊了几声,等于死人,毫无回应。
此时的文竹像圈里的羊羔,任人宰割。
无意瞥见文竹脖子深处半个浅红的唇吻,往更深处延伸。那唇吻刺痛了董梅的眼睛,刺痛了董梅的心,像匕首一样插入胸口。那一抹红尤其醒目,像有人转动匕首一样,汩汩流出的血。仿佛听到血在滴,听到有人在笑。
出离愤怒的人反而平静,董梅冷笑几声,哼道:“程青,这是你留下的杰作?”
“谢恩吻,谢恩吻,我们苗家的谢恩吻。”青一脸歪笑着解释。
青明明看见董梅怒火中烧,在五府六脏翻腾,却始终没有喷发出来,似乎还噎了进去,不得不佩服董梅的城府。
“你们苗家有没有谢恩床?”
青一愣,连声道:“没有,没有。那是入洞房才有的程序。”
青为自己的高见差点笑出了声。
“那这是什么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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