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以身相许(4 / 5)
“你脱了为何偏要我穿上?”
“那我也穿上。”
完就去青手里拿风衣,青笑着不依,近身阵阵体香入鼻,难以抵挡。文竹加快争夺,青胸脯抖动越加剧烈,有破衣之势。
他不想纠缠,用力过猛,衣服抢了过来,青也顺势跌入怀中,抱住了他。文竹推不开青,却被缠越得紧。像那藤缠树,树难以脱身。
“青,你不能做荒唐。。。。。。”
文竹话未完,青的唇就堵了上来。他好几月未经此事,如此撩拨,一时性起,便醉在吻里,并强烈回应。
青吻得很猛,波涛汹涌,起伏连天,让人难以把持。文竹的良知一直告诫自己:不可犯错,不可犯错。可是手脚嘴不听使唤,软绵无力,在温柔乡里不想脱离。
文竹终于觅得一个脱离窒息吻的时机,脱离几秒。青又贴了上来,手到处抚摸,并快速向下滑去。
她不是杜鹃,他还没有被她完全俘虏。头脑清醒过来,游离出她的区域,大喝一声:“青,你荒唐够了没有!”
“杜鹃为何能以身相许,我却不能!”
“你不是杜鹃,也不是她替身。你是程青,未来的大明星!”
“如果我是杜鹃,你会拒绝吗?”
“她已尘封。吾缘已尽。告辞!”
“哥,走可以。但不能破了我苗家规矩。”
“什么规矩?”
“喝了三大碗,出了这门,我与你便无情感纠葛。”
文竹不知真假,已饮五杯,感觉尚可,想必三大碗也无妨。断了青念头,不再纠缠,饮五大碗也情愿。想到这,他胆气冲天。
“好。”
青拿来三大碗,斟满酒,一字排开。文竹不语,上前捧起一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没事。又捧上第二碗,准备开饮。
“哥,悠着点。”青心疼道。
文竹不搭腔,“咕咚咕咚”饮下去,没了先前的爽,后段有些心泛,胸闷,气短。憋住,不能吐,太丢人。
滴酒未漏,文竹亮出碗底,脸上泛出醉红的姿态,打了一个饱嗝。摇晃着去捧第三碗酒。
“哥,何必呢?”
青想去他扶一把。
“别碰我,哥好着呢。何必呢?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何必要吊死在哥这棵歪脖子树上呢?哥已犯过错,家庭差点支离破碎。现在你。。。。。。又。。。。。。来了,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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