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覆水难收(3 / 5)
“何德?”
“给你买了个瓮头:请君入瓮。”
她还惦记着前几日王八的事。
“跟你,瓮头太!要缸!大缸!”
“缸就缸呗,为何又要大缸呢?”
“因为我是个大王八蛋!”文竹自嘲道。
“哈哈,有自知之明!王八拿走,蛋留下。”
杨依自顾自哈哈大笑。杜鹃没搭话,她知道文竹话中有音,皱皱眉头,悻悻地出了门。
杨依检查完毕后,幸灾乐祸道:“夫人走了,红颜溜了,要不我牺牲下,留下来陪你?不收费的!”
“你能拯救世界?”
“我能疗伤你破碎的心灵。”
文竹哭笑不得,下逐客令道:“杨大美女,请你有多远就滚多远!”
“文竹,我不是灰太狼,我是认真的!”
“杨医生,你别搅和行不行?你一认真,文哥真的走不了了。”向远进门听到他们的部分交谈,笑言道。
“你这个毛孩,懂啥?”
杨依的嘴巴刻薄如刀。
“我都发育好多年了,什么不懂?”向远杠道。
“那你知道步子大了,扯着蛋。何意?”
“不知道。”向远摸摸下巴,谦逊道:“请杨医生赐教!”
杨医生双手背后,学着唐老鸭,一步三摇,晃着马尾巴,笑出了门。
向远看着杨医生的背影纳闷:扯蛋呀!可杨医生也没蛋呀?
杜鹃连着几天末来,不知是生气还是反思。文竹本想清静几日,谁知杨依一日几次来调侃,幸亏有向远挡着,否则死无安宁之日。
8月15日出院,文竹收拾好东西,亲自去海棠苑告别。
敲了十几下门,未见动静,文竹想留个便条走人,以免失礼仪。写便条时,门开了,杜鹃衣衫不整立在门内。
“你来干吗?”
“向你道别。如不欢迎,立马消失。”
文竹转身想走,一把给杜鹃拉了进去。
“我知道你会来。”
“你会读心术?”
“你是我的男人。”
“为何迟迟不开门?”
“欲擒故纵。”
门还未关上,杜鹃已挂在文竹的脖子,吻了上来。文竹想拒却拒不了,反而给融化,强烈回应。两人且吻且退,一直吻到沙发上。窗帘早已拉上,两人肆无忌惮,吻得天昏地暗,内心之火不可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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