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鸠占鹊巢(1 / 4)
人这种动物,给别人宠着宠着就会形成依赖,没了羞耻。没有杜鹃的精心喂食,文竹简直食不下饭。他就喜欢看着杜鹃含情脉脉的双眼,一口一口吞食,有一种不出的快感,在心间盘旋。
杜鹃经常给他擦身子,有意无意撩着他,趁没人的空隙,亲他一口,让他的心在云霄里晕悦几分钟。
文竹就一处处于康复之中,其它皆处于巅峰状态,很想亲热。可是在明晃晃的医院,人来人往的地方,皆有千般郁闷,万般煎熬,却不敢造次。
夜里,文竹总觉得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莫名地警告他:*,*,你偷得了一时,能偷得了一世?像个阴影一样挥之不去,积聚在某个神经的末梢,日益壮大。
白天欢愉的时候,那种警戒像在另一个世界,毫无冲突。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警戒就在脑海里浮现。越聚越多,越聚越沉重,像暴雨前的乌云,黑压压一处,向地面袭来,使人喘不上气来。
远离道德的人的潜意识里总有道德的影子,虽然轻微的像天边一抹可有可无的云霞,却依然制约着人过分放肆的行为。
文竹总感觉有什么不详要来临,却不出任何征兆。
杜鹃跟文竹的亲昵关系,把留守的马向远羡慕得不要不要的。他的活太轻松了,大多是杜鹃代劳。有时感觉坐在屋中,像那灯泡,很是碍眼,于是借故下楼走走,替董梅姐鸣不平。
文竹住院第四天的下午,向远见杜鹃又来喂文竹点心,借故下楼转悠去了。
霍文没事,下午过来陪陪文竹。来到门口,见有个高挑女子在张望,便问道:“女士,你找谁?”
董梅回头一瞧,见问者有几分相似文竹,吓了一跳。
“这里面住的可是文竹?”
“是的。请跟我来。”
霍文推开了虚的门,董梅紧随其后。
董梅进屋,见一女子背身正在给文竹喂食,两人有有笑,从那女子背影判断,应是杜鹃无疑。董梅当时气得恨不得拳打脚踢,手撕这对狗男女,阅历使她压制住了怒火。
见有人进屋,文竹抬头侧目,一看,是董梅,惊得嘴里的银耳莲子红枣羹一口吞了下去,噎着了,咳嗽起来。杜鹃见状,给其轻拍,文竹赶紧用手挡住。
董梅像个外人,看着这对贱人的表演。
“董梅,你怎么来了?”文竹惊兀不定地问。
“我不来,你是不是不想回了?”
董梅淡定的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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