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青松再现(2 / 5)
烧祭、忏悔没有一点用吗?我躲过了一劫又来一劫,这一劫难道是命中注定?想到这,他背脊骨直发凉,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挂,都忘了抹,眼一黑,就倒在了不如狗窝的床上。
等东晟去看他时,他病得不轻,人也一下子消瘦了许多。
“怎么啦?陆老板,好端端的几天不见你踪影,怎么这么瘦啊?”
“病了,病得不轻,今天有所好转。”陆柏松一阵咳。
“吃药没?要不去挂两瓶盐水,好得快。”
“不用了,兄弟。你这世上有没有人死而复生?”
“好好的,问这个干吗?挂水去。”
“回答我,我就你一个朋友了。”他的话让人动容。
“死而复生没听过。听过冤死的灵魂曾回来复仇。”
“真的?”
东晟点了点头,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他。
“天意啊。”他嘟嚷了一句。
“什么?”东晟假装没听见,追问了一遍。
“没什么。兄弟帮个忙,照这个地址给我寄五千块钱。”
“行。”东晟接过钱跟单子,瞄了一下,他湖南老家的,顺便搀扶着他出了屋。
在社区卫生室挂完盐水,又把他送了回去。
临走时,东晟:“陆老板,好好休养。有空去你真正的家去看看你口中的女神。”
陆柏松尴尬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文竹近阶段老是半夜出门,有时还凌晨出门,弄得董梅很是不爽,免不了生烦,在文竹又一次凌晨出门时堵住了他。
“文竹,我感觉你最近不对头呀,好像人都变了。怎么早出门干吗?”
“阿梅,我不是跟你过了吗。我是在配合赵东晟破案。”
“什么破案子,用得着深夜或凌晨出门吗?你们是不是合伙起来骗我,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里去了,你看我像坏人吗?东晟像吗?阿梅,不要孩子气了,天羽还在梦乡呢。声些,过几天案子破了,我约上东晟跟你解释个清清楚楚,行了吧。”
“这还像人话。但有时我觉得你的声音不是你的声音,你的走路姿势不是你的走路姿势,好像给人附了身。你不要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是你的私人财产,有什么可以瞒过你的眼睛呢。亲亲,我走了。”
“老夫老妻,还这么恶心。”
董梅娇嗔的吻还是在了文竹的脸颊上。他笑嘻嘻地出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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