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伦理失陷(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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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的里面,拿着手机看着窗外,四目相对,热切而激烈,仿佛多年后意外重逢的滋味。

“为啥不跟我联系?”文竹无赖地。

“我可是个淑女。”

“我算不算君子?”文竹坏坏地笑。

“好像不算。”

文竹挂了电话,向她招了招手,她会意地点下头,过一会,像只蝴蝶飞了出来,还是那身飘逸的连衣裙。

“去哪?”

“竺山湖度假村。”文竹本意是随便走走,聊聊,谁知阴差阳错地冒出这一句。

她看了他一眼,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极力克制着心中的饥饿。

两人心知肚明。文竹恨自己,明明不可为为何还要去为,“一次不算数”与“下不为例”有何区别,人在欲望中越陷越深。市内宾馆林立,像妓女的媚眼一样招摇,钟点房比比皆是,几十元三四时。

从进房间的一刹那,斯文像标签一样贴在门外。两人疯狂地拥抱在一起,没一句话,欲望是火,一刻不得闲,从浴缸战到床上,精疲力竭才互相依偎着。

“哥,我在茶馆听了十六天的邓丽君之歌,终于等到了你的出现。”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你为何要这般辛苦?”对于她的执着他无比歉意。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间房,为心爱的人留着。我这间房已经整整荒芜了九年,荒芜的快要遗忘的时刻你住了进来。”

“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自私地往后缩了缩。

“过客?谁不是岁月长河中的过客,只是我的寂寞长一些。我们在交会的际遇擦出了美丽的火花。”

“美丽的火花可能会毁了我们。”

“你有所忌惮。”

“对。其实你也一样。也许我们的良知很廉价,但胸口还是有些隐痛。”

“哥,你有个温馨的家,我的家却是个壳,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空。”

“我去给你倒杯水,换个话题如何?”文竹怕她伤感,边边起了身,用浴巾随意地一围扣,倒了两杯茶端了过来,结果浴巾不争气,一松,散一地,零件毕露。

“什么话题?一角二痣?”杜鹃的眼光扫了过来。

“打住。你时候在铁轨旁住那么久,有没有见过火车脱轨呀?”文竹想讨论一下出轨的问题,憋在心里有点慌。

“没有,真的没有,社会主义国家的火车怎么会脱轨呢。”杜鹃想了想,又道:“即便有,政府也不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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