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千古一吻(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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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海市蜃楼一样消失。

这是千古一吻,仅且一次,短得离奇,一瞬即千古。万年以后,文竹的遗骸依然记忆犹新,那月光下的千古醉人一吻。

一阵箫,一阵埙,像天外来的音,打破了宁静。

思考者醒了,睁开上帝赐予的双眼,现实的不远处是仙子飘逸的衣襟。“,回来。”挥了挥手作回应。

此时,她不想靠近文竹,也不想让文竹靠近,少女的羞赧,矜持流露无遗。她把最炽热、最真挚、最纯洁的初吻献给了喜欢的人,满怀喜悦,她不需要他的回应,就像水中的月,是天上的皓月心甘情愿投下去的,无怨无悔。她把双手拢在耳边,一耳聆听文竹的呼喊,一耳凝听那箫、埙声。

箫声优雅,悠扬得可以追月,让万物舒展。埙声悲抑,瘆进毛孔,让人心寒。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月夜,招来鹞鹰,一声瘆一声,头皮发凉,让人心慌的恨不得荒而逃。就连月也瘆得慌,想隐进云层避一避,见没有云层可躲,便加快了向西的步伐。

想必那吹箫者是白面书生,像杜牧一样立在桥头,白衣飘飘,诉衷肠。

文竹却想寻那吹埙者,看他长得有多么狰狞恐怖,心里有多少怨恨,吹出那么瘆人的悲惨,只闻声不见人,像个幽灵无处可寻,像那埙声飘荡在空气里。

后来听一位古稀者言,那吹箫者和吹埙者都是一绝美女子的追求者,那才女经过一番考察,嬖爱那吹箫者,而吹埙者依然死心塌地追随。

不知为何,那绝色女子在一月夜失足掉河而亡,化为桂园的守护神,在有月的午夜时分灵魂显现,那两追随者那时也会吹箫吹埙陪伴,为博那女子的灵魂一笑,不再孤单。

文竹听了不竟嘘唏不已,人间有这样的绝恋也算奇迹。老者又这般的爱情也算凄美,不过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文竹听得鸡皮疙瘩,毛骨悚然,难道是的吻把他们的魂勾了出来。老者现在来吹的,大概是他们的后人吧。文竹的心终于宽慰了些,世上肯定无鬼,但人的心里有没有就不能肯定了。

一阵箫,一阵埙,两种乐声互相渗透,中和着月光,中和着花香,中和着万物,中和着这奇妙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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