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改制大潮（2 / 10）

在这里碰上了。”

从来都是下面的人削尖脑袋往上凑，想不这位面善的长者往下靠。

“我在这里上班，家教的事请为我保密。”

“行。”

文竹一行人鱼贯地前行，长者朗朗的笑声惊动了屋子里的人。陈嘉明闻声而出，“咦”了一声后，恢复常态。

“高局，你们认识？”陈嘉明握着长者的手问道。

文竹才知来者是主管局的高局，高局看了文竹几眼，意味深长地了句：“何止认识？熟得很。”一边用左手拍拍文竹的肩膀。

文竹嗫嚅地应了一声，回了办公室。事后陈嘉明来问文竹与高局的关系，文竹没什么关系。文竹越是实话实，陈嘉明越是认为他在隐瞒什么，越是觉得他有来头。从文竹嘴里掏不出更多的内情，陈嘉明走时拍拍文竹的背，：“文啊，好好干，前途一片光明。”

没几天，文竹就进入了厂改制组，共八人，忝末位。文竹年龄最，工龄最短，资格最浅，活干得最多，功劳却最。

“文，你这个去查查。”

“文，你这个去算算。”

“文，你这个去看看。”

“文，把这个完成一下。”

组里的人谁都可以指示文竹，文竹只怨爹娘手生得少，恨不得要向八爪鱼借几只才够用。本以为进改制组是件很光彩的事，却个苦差役。如果他们忙碌自己心里还平衡些，有一两人还翘着二郎腿品茗，在眼前晃悠，着实让人气愤。

陈嘉明查看数据时，轧出了苗头，把改制组召集起来开了一个短会，狠狠地批了大家一顿，骂道：“你们是工厂的精英，是为工厂改制服务，收集有利于工厂谈判的资料，是为了企业更好地发展，到底也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想干就干，不想干可以退出——”陈嘉明用眼光扫视一周，见大家低着头，没有人不想干。“——想干就得认真干，分工明确，不要互相推诿，扯皮。”

这一番训斥后，文竹的担子轻了许多。

陈嘉明为此事还单独跟文竹谈了一下，：“文啊，趁年轻都学些东西，艺不压身。在厂里多做事少出声不会吃亏，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他们老胳膊老腿，比不上你年轻人，今天累一点，明天准没精神，要不哈欠连天，要不药补。你单身，又住厂里，就多担待些。我像你这般大时，再累，只要一觉醒来便精神百倍，生龙活虎。”

文竹见厂长言之有理，点头称是，：“我怎么会跟他们计较呢？他们都是前辈，都是我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