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同桌的妻(4 / 7)
,何处能觅?心里的感动像水晕一圈圈地扩散。
见有人来取衣,两人就收声,董梅忙着去招待客人。
冬天的日头真短,像老烟鬼的烟头,没几口就到头。夜五点不到就来接班,撒下一张黑色的网,让北风一路相告。日头像吸尽的烟头,无力地下山,西边的云霞也没了往昔的风采,稍微秀了一下就没了踪影。月怕冷,躲在云层里,露一把脸又去了。
送走顾客,董梅数数新衣,只有六件,其中一件是成邦的,成邦这子因出差大概要今夜才能从远方赶回来。
董梅伸个懒腰,:“明天没什么事了,一年就这样过去。年头上好好陪我啊,竹。”
“嗯,随叫随到,切实做好‘三陪’工作——”见董梅睁大双眼,文竹赶紧解释:“——陪吃陪聊陪玩。”
“你这臭竹子,欠砍。”董梅笑着扔过来一个坐垫,文竹顺势“啊”的一声倒在了沙发上,两人在沙发上笑作一团。
董梅坐在文竹的身后,搂着文竹的腰,头轻轻的靠着文竹的背,闭上双眼,任凭风溜过发际。这肩膀真宽广,抵挡风雨,留下温馨,容身后的女人细细品尝。
董梅想一直这样飞驰在两人的时光,哪怕路途遥远,哪怕岁月漫长,只要两人一起飞翔,什么都是事一桩。
漫无边际的黑暗算不了什么,加加油门,车轮滚滚,都碾成岁月的部分,只要身后的女神,天天快乐,天天幸福,我干什么都成。文竹慢慢地开着“马驴”,一束光向前去。
四面八方传来爆竹声,此起彼伏;烟火点缀了天空,撕碎了黑暗,空气中弥漫了硫磺的味道。
快要到董家湾时,董梅建议去香樟林走走。文竹觉得这建议恰到好处,简直就是自己的心里话。两人刚才在街上吃了点,也不觉得饿,把车停在路上,一路行去。
村公路的西侧是一条大河,应该叫“长河”,因为它只有十几米宽,源头却可以追溯到运河,是运河分支之分支之分支之分支,按辈份算是玄孙辈了吧。与文董河也相连,只是接头的地方很窄,像葫芦的腰身。
这大河是南北向的,文董河是东西向的,像个“丁”字,相对于“横”的细而绵长,“竖”却短促有力。
向东一条土路,够两人并肩走,大约百来米,就是一片香樟树,二三亩田。是林,大概是时候的印记,一年四季,郁郁葱葱,夏天遮日头,冬天挡风头,很宽广的一片。
文竹曾在此掏过鸟窝,捉过迷藏,打过“啪啪枪”,夏天躺在树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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