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南水乡(2 / 4)
管。码头依然在,只是用的少了,像是忘却,又像是记念,摆在哪里也妨碍不了谁。
董梅拾级而下,用手触摸一下,春水依然有点凉。不远处,迎春花开过了头,十姊妹登场,白的红的间杂着,如火如荼。再远处,有一二老翁垂钓文董水。
只是没了记忆中的热闹。
时候,一到早晨,鸡鸣犬吠,炊烟袅袅升起,村庄醒了。
河边码头上忙得更是不可开交,张家大婶淘米,李家大妈洗菜,董家媳妇洗衣,用棒槌槌衣的更多。不心飘走的菜叶,有川条儿来争抢。成群的鸭鹅在河边的芦苇里,水花生里觅食,饱了引吭或玩耍或游荡。
四五个码头,槌衣声此起彼,节奏明快,像有人指挥着似的。
河中还有好几只木船,用来罱河泥的,一来清理河道,二来积肥。二根长长的蒿子,下面用特制纱做成的嘴,可以灵活张闭,在河底挖到淤泥就闭,在船舱就张开,把淤泥吐出来。
把淤泥运进河边的草塘里,拌上红花草,任由发酵至肥。如今那样的木船完成了历史使命,早就没了踪影。倒是那红花草,不作饲料也不作肥料,翻了身,作为绿色食品上了台,且价格不菲。
码头是新闻发布中心,女人手勤嘴快,心里藏不住东西,不吐决不痛快。
“东头董大爷家产了十四头猪,送了二头。”
“为何送掉二头?”
“十三、十四不吉利呗。”
“西头二快要娶媳妇了。”
“媳妇俊不俊呀?”
“就二那熊样,能娶到媳妇就是他福气了。”
。。。。。。
谁家的媳妇不生养?谁家的孩还尿床?谁家准备盖新房?谁家老人生了病?谁家子女不孝?谁家夫妻吵架?。。。。。。早晨这里你走一遭,村里的事你十有八九都知道。
女人们叽叽喳喳,热闹非凡,一边干活,一边拉家常,两不误。事毕话就嘎然而止,也不往心里去。活完了人轻松,话完了人走路。码头寂静下来,文董河该怎么流还是怎么流。
文董河养育了两村的人民,默默奉献,从不索取。文董河像母亲一样见证了董梅的成长,董梅也一样见证了她的变迁,两者熟悉而又默契。
董梅在河里放过鸭鹅,顺带背了“白毛浮绿水,红掌拔清波”家作;日里看着金光闪闪的水波,想日被分成了几份,每次数都不一样;与伙伴打过水漂,那瓦片像水老鼠一样,在水面下去上来好几番,滑行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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