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韦家之祸(3 / 4)
严辞要求李俶不要再搅合刑部和大理寺翻查旧案的浑水。
李俶并非是搅合,是此番企图对李林甫发难的主谋。
天子一怒,两京俱惊。李相公一本奏疏,是铁了心要把东宫拉下马。触底反弹,悔之晚矣。李俶坐在炉边,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看着苍白,元载看着坐着不动声色的叶虔,不肯先开口。
王府里都是低气压。
“如果圣上要降罪,追究刑部和大理寺借查点旧案为名网罗宰相之失,自然是臣子们党争,广平王应当以自保为计。”叶虔。
李俶乍然抬头,看着祸临面前还沉稳如故的年轻人。
“你让我把自己摘出来?东宫有罪,本王焉能自保?”
元载见状,:“陛下开罪了韦公,却尚未降罪太子,臣推测……”
一语未,叶虔瞥了元载一眼,直接插嘴:“李相公参韦公构谋规立太子,正是殿下没有过失,才不能直接弹劾太子,是故陛下未降罪东宫。广平王的过失,不过是劝天子东幸,借此发难宰相,奏疏还没送出去,何必急着把罪名往太子妃的娘家推?”
元载悻悻地抿了抿嘴。
“何况,两次奏本都是我写的。”叶虔看着炉里跳动的火星,。
李俶着实觉得意外,叶虔的言外之意是奏本是他写的,万事都不能直接到李俶的身上。
“文郁,我当初请你代笔起草奏疏,并不是存了这个心思。”
“臣也没有质疑过您。”
一语一对,屋子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炭火间火星的轻微爆破声。李俶沉吟了片刻,亲自执勺从吊炉里舀了茶水为叶虔和元载斟上。“与君子交,本王又怎么能做那些自私的事儿?是本王与宰相不和,两位是本王的朋友罢了,怎么能牵累你们。”
叶虔刚出广平王府,就看见许疚远远地站着等他。听了风声的表弟显然是坐不住的,终日沉迷诗词文学的许疚终于肯从书房里抬起头去问问外面的烟火了。叶虔一听许疚那些勉强的询问,就知道都是自家阿娘叶夫人教的,他看着许疚嘶了一声,磨了磨牙槽。怪不得姑丈在外任万分不放心儿子一人在京城任职,写了好几封书信要自己多加照顾。
许疚虽然博学强记,却十分不能与现实虚与委蛇。
“二哥,我想,与其揣摩上意,广平王为何不和圣上全然坦白?”
顾盼盼亲自替李俶脱下大氅,一时夫妇对坐,顾盼盼:“李相公丝毫不避讳自己扶持寿王叔的心思,俶郎又何必对圣人阿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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