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风雨欲来（4 / 4）

娘？是不是咱们家从地底下挖出了什么宝贝，要按着人头瓜分，您和阿耶才那么着急让我娶妻生子？”叶虔笑着跟他母亲打趣。

叶夫人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在外可不能这样不正经地乱讲话，都跟顾家兮郎学的。”

“兮郎怎么了？”叶虔用勺子搅着汤水。

“从聪明的孩子，怎么就是那么不上进。”叶夫人叹了口气。

“你倒是帮他一把？劝劝也好？”叶虔觉得妇人上了年纪，真的什么都要多虑。

自家阿娘这不过是世交的情谊，就想这样多，天知道顾兮兮在家要被他娘怎么念叨。

“没用的，那狗东西自己过得舒坦着呢。”

“你什么？”叶夫人一愣。

“……咳咳咳……”叶虔这回真的呛到了。母子两个在廊下置席坐了一会儿，叶虔没怎么话，只是帮他母亲按着肩。

知子莫若母，叶虔的心思，叶夫人早就揣摩了个透。她看着石阶下月光照出来的斑驳树影，拍了拍儿子的手背，：“你的心思阿娘知道，我明儿就去顾家，和你苏姨把这个事儿谈谈。”

“但从母命。”这一回，叶虔没有再推脱。风乍起，眼看着朦胧乌云遮蔽了温柔月色。

叶夫人望着夜空，：“明日或许有雨，你出门记得把雨具带上。”

“嗯，儿子知道了。”叶虔觉得困，又懒得回去收拾，待叶夫人回屋后，在廊下的竹席上睡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