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玉真观宴饮(2 / 4)
者到痛快处箸击酒筹。快哉盛世,当如是!梨园讴者,善唱红豆。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风月意耳!”话的正是建宁王李倓,比起长兄广平王的行止稳重,温和仁恕,他眉宇间是难掩的少年意气和潇洒英气。
李俶在人前笑容不减,却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李倓,李倓见状,立时明白了兄长让他噤声的意思,自顾将一块糕点捻在指腹,又抛掷在木几上,他只是觉得醺意上头,分外无聊。
叶虔是时被李俶相邀同席,虽然叶虔的才名也传到了东宫,李俶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被圣上格外恩擢的俊杰的真容。
“古来大家,多有自喻美人思妇对君王者,摩诘先生深意,恐也在此处。太平日久,愈需圣人与民休息,多行利于农桑之事,万事顺承自然之法。若多兴武事,恐生变故。”叶虔到底是叶虔,他知道广平王在圣上面前的分量甚至比过了太子,也知道东宫表面上左右逢缘,避着朝野的锋芒,实际上对当今之事也是是非分明,李俶在圣上面前多次提起藩镇之宠过甚。
这一番对言,直叩李俶心扉。李俶算是开怀畅意了,连了三个好。
“叶郎中与王真是一见如故!”叶虔的这番见解,既提出了当今土地耕田之隐患,又点出了藩镇崛起的忧虑。
在李俶看来,叶虔不仅年轻有识,更是与自己所见略同。顾兮兮在末席悄悄伸了个懒腰,又忍不住多饮了一盅葡萄酒,饶有兴致地看着叶虔在广平王面前出了风头,也看出了广平王温文俊雅的面容下,隐藏着丈量天下的气魄甚至是野心。
果真是圣上最宠爱的皇孙,是李唐皇室带着野性的血脉。
“臣尝听人言殿下通晓易,臣有一至交……”叶虔话音未。
“郎中初涉官场,自己还未站稳脚跟,就急着为朋友讨情?”李俶清了清嗓子,一句话把叶虔堵住了。
他早就看到叶虔席间不停地把眼神瞟向同来的一个年轻人,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的却带着油腔滑调的做派,他想不明白叶虔怎么会这种人为伍。
事必有因,或许他们的投缘外人也不知情。不深知不多言,李俶向来是谨慎的性情。
叶虔看着李俶依旧笑容和煦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广平王殿下的真实性子了,只得悻悻地一揖,:“臣唐突了。”
“无妨。”李俶摆了摆手。打断这短暂尴尬的是一位贵女的到来。这娘子髻梳双鸦,珠花步摇,螺黛描远山,胭脂点朱唇,一身绛红襦裙金绣团簇的牡丹,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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