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试验(2 / 5)
司皿心中无奈:毕竟中医中的理论,怎会是迷信?!
在接下来的试验中,这‘科学依据’竟然也适用于从灵丹中释放而出的能量。肠经的穴位终点是听宫,膀胱经的起点是睛明,初次尝试,倒霉的只能是司皿。
好在谢君‘医术’颇为了得,而银针本就极细,睛明穴只出了一次血,第二次便安然无恙。‘学富五车’的谢君也知晓头部所有穴位几乎均过于危险,但是没办法,没有银针强大的牵引实在无能为力。
只能冒险一试,不过好在印证了她的想法,能量流确实被引导注入了膀胱经。由于这条经脉过长,银针数量不足,所以被分成三段,完成第一段后留下听宫、睛明以及末尾处三枚银针,接着便开始操持第二段的工作。
几天下来,身心疲惫的两人躺在床上。窗帘密闭、吊灯昏亮,司皿不顾女人的责备,毫不留情的叼起烟,本就不畅的气流又被他无情的污染着。
谢君气愤、而又无奈的下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继续回到床上躺下来接着与他争论。其实也算不上争论,只是对一些疑惑持不同见解而已,不过也慢慢达成了一致。
雪泉的笔记中要求经脉逆行,保持能量最大化,方可大大缩短经脉构筑管的时间,最短月余,只是会出现一定的后遗症。而若顺其自然,三年亦足矣。再者就是由表及里,先固其外而后强内。
司皿愤愤:“要我选啊,肯定选后者!逆行?别逗了,万一一脑残,还不被你整天欺负死,死也不选。”
谢君安慰:“笔记里不都了么,后面的运气阶段会治好哒!”
司皿仍旧不开心:“那也不行,俗话‘欲速不达’。我不用猜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谢君傲娇的道:“切,我才不会那么傻,眼睁睁看你再找一个?”
司皿却信心百倍的打着保票:“放心,绝对不会是一个。”
正吸着烟的司皿顿时呛了一口,面目扭曲的求饶:“宝贝儿,疼疼——疼,我错了!”
谢君哼了一声松开手,复归平静:“我觉得吧,由表及里也不对,心肺相依相存,一个是血液循环,一个气脉运行,不走内脏感觉会失衡。”
司皿紧蹙眉头:“我觉得也是,可有些捉摸不定。经脉的逆顺,雪泉好歹给了两种选择。但是后边这个没呀,只了要先固化体表的经络,所以我也拿不定主意。”
谢君亦然:“嗯,所以我感觉她要么不对,要么就是没写全。毕竟正经也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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