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毕业(1 / 6)
毕业季、分手季,噩梦一般萦绕着每一对久享四年象牙塔的青年男女。
多愁善感、恩恩爱爱、你浓我浓的情侣,一改往日变得异常理智,各自都在综合分析今朝别离之后的这段牵挂。
有的快刀乱麻、劳燕分飞;有的情比金坚、风雨同路;还有的情绵不绝、异地而思。只是光阴无情,产生于校园的这份懵懂而纯真的美好在踏入社会后又因种种挫折致使无法善终,燃尽消散。‘十年同船、百年共枕’,最后修成正果的有情人寥寥无几。
而谢君则从不想这等烦乱之事,也许想过吧,反正死活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他若吃土、她也吃土。
大四之后,司皿曾多次跟她谈:“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去或留,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绝不会怪你,甚至写下保证书:只要你认真考虑后选择离开,我也一定会把你当真心朋友,时刻挂念。”
谢君依然无忧无虑的傻笑:“才不要跟你做朋友,我要做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赖媳妇儿”。
司皿一脸无情:“何必呢?自己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我都不敢保证我以后是否会有足够的面包来养活我自己,假若日后我性情大变,对你不复如初,你怎么办?”
校园的操场,反复劝无果下,司皿甚至决断情谊、斩钉截铁的出手打了她一巴掌,提出分手。后来或许缘分未尽,情难自已的司皿也无可奈何,任她摆布,自己则听之任之。
......
直到毕业后住在一起的两个人,由于一件事而大吵了一架,冷战结束后两人相拥,司皿才知晓自己曾经的那一巴掌差点永远的失去她。
回想起吵架过后的第五天......下班后回到家里陌生似的两个人,谢君脱去外衣,换上拖鞋走进了厨房,司皿则一头扎进书房,习惯性的打开电脑,心烦意乱的又关掉,踱步到窗前点了一支烟,又很快的灭掉。
孩子似的司皿来到厨房帮忙,话也不的拿起她手里刚洗完的西红柿切了起来,谢君则寻下一样需要的食材。切完后看见她在打鸡蛋,他又站到她身边把她手中的活接了过来。
你寻我抢似的帮忙,动作纷乱、步骤不一却有条不紊,正如一台运转的机器前的工人们虽手忙脚乱却配合的协调有序。
饭后看着她一如既往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司皿清了清嗓,走过去盘腿坐在沙发上:“谢君,跟你件事!”
谢君看着电视头也没回的:“奥,吧!”
司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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