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 / 4)
,分为旗,队,中队,总旗,大队,每一旗十人设一旗长,每三旗为一队,设一队长,每三队为一中队,设一中队长,每三中队为一总旗,设一偏将,每三总旗为一大队,设一副将,副将之上就是将军,也是唯一的将军,杨镇北。
起这杨镇北的经历也是帝国的一段传奇,此处暂且不表。但这也是为什么民间传血狼帮有官方背景的原因,不然你想想,好端端的一个帝国将军怎么就成了匪帮首领?一个纵横西北,呼啸来去的匪帮用的却是帝国军队的编制,怎么能不让人怀疑这里面没有猫腻呢?而且年年都剿匪,可怎么剿到后来匪帮却越剿越盛呢?如今血狼帮的凶名在北方三州那可是如雷贯耳,可止儿夜啼的。甚至在西北有这么一句俗话:“宁惹官府,莫招血狼。”曾有那贪官在西北做了笔大案,侥幸潜逃还杀了血狼帮一个拦截的旗长,这下儿可是捅了马蜂窝,据人当时已经逃到海州打算出海了,结果恁是追杀九万里,取人首级归来,悬挂于青州城头。
正是有这么一些传,才让三丫惊讶于这文士的胆气,同时也惊讶于今天这几个匪帮卒的表现。看看地上,这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狼帮吗?再看看,这边座儿上,这还是江南水乡的文弱书生吗?以至于,听到那文士发声儿的时候,三丫还楞了一下才知道是喊自己的,于是赶紧拎了一壶茶水给这文士换上,脸上越发的恭敬,寻思这文士是嫌这西北风沙大,尘埃重,怕脏了自己的衣服,又帮他擦了擦桌子,可了劲儿的满脸堆笑。同时心里也起了一些别的心思。
自己已经十二岁了,再过几年如果不是去参军,那可能就要娶了隔胖丫,继承自己便宜老爹的铺面儿,从此埋头账簿,整日里敲打盘算,老婆孩子热炕头,浑浑噩噩终此一生。至于几年前来过的那个老头儿,估计是不会来了吧。可是,他也曾听来往的客人,镇外面的事物是如何精彩奇妙,外面的人是如何千奇百怪,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旷博高远,实话,世界这么大,他想去看看。
或许因为从记事起自己就从便宜老爹那儿知道自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和别的孩子不同,从他就在思考一些比较深奥的问题。当别人家的孩子还在整天盯着自己裤裆下面如何尿尿,甚至从裤裆底下看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想: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该到哪儿去?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的?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或者,像谁一样的人?像这样的问题在他人生的头几年里一直困扰着他,有时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他要的答案,看不清脚下的路,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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