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2 / 3)
这个更好的事了。她眼神里渐渐有了平和之色,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却少了许多戾气,多了几分安然。
屋外阳光满地,树叶闪着金黄的光芒,随风摇动如同细碎的金子。
迟天宗悠闲地躺在屋顶,屋顶上有数只鸽子,它们似乎有灵性,并不害怕他,反而想要靠近他,依偎在他身边。
雁云坐在巨石上,抬头看着屋顶上闭目养神的木头人,阳光铺洒在他的脸庞上,削弱了平时淡然冷漠之气,勾勒出一层温柔轮廓。
她不禁有些恍惚,他竟能那样闲逸地置身天地间,两袖清风来去由心,仿佛他在哪里光就在哪里一样。这个迟天宗,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忽见他眉头皱了一下,雁云慌张地转过身去。
脚下是碧阴阴的水潭,潭面涟漪环环,水里倒影依依,雁云坐在崖边上,看着水中自己依稀渺的影子发怔。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来,身后的屋顶没有丝毫动静, 于是转过头去,却看到迟天宗已经醒来,正看着她。
目光相撞,雁云一愣,他却还是那般泰然自若的神情,只是微微伸了伸懒腰,慢慢吞吞从屋顶下来,走到她身边,面对着水潭。
他将惊鸿递给她。
雁云接过,道了声谢谢。
她默默看着远方,极目而望,直至那模糊的天尽头。
心中想着等探龙康复后应该怎么打算,但前路就像那远处的风景,模糊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些什么,又或者她应该怎么报仇。
雁云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竟有些羡慕他,能在这青山绿水间有一处容身避世的木屋,能悠闲地喂鸽子,酿美酒。
天地之间,何其广阔,但她霍雁云却不知何去何从,再美的山水此时入她眼中也是悲凉景色。她想起那天在丹青峰上,长榆那白得骇人的面庞,还有他身上的血,那些刺客的血,它们顺着失去温度的身体蜿蜒而下,满地都是。那震彻天地的拼杀声,那密集如雨的喂毒暗器,一声声一道道,都是要命的残忍。
那种不共戴天的恨意,那种剜心剐骨的痛楚,如同长着倒刺的铁镣,一下又一下鞭笞在她心上。
雁云蓦地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若不想再流血,就不要再动真气。”身旁传来迟天宗淡淡的声音。
她的脸颊应愤怒而绷得苍白,眉宇间寒气弥漫,眼里更是狂风暴雪。她没有看他,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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