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5)
“张伯,那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那女人要挑拨你俩的关系吗?”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有些人见包子王挣钱了,想套秘方?其实那有什么秘方,就算是程晋尧在看到秘方后才知道,因为真材实料就是最好的秘方。我知道他不是不后悔,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谁都没拉下脸来…唉,算了…兄弟一场,本来放下执念,奈何今日我去见他,却发现…唉…“”
“程伯…去了?”
“嗯…听他走的很安详。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被程刚打了出来。”
甄盛听着张镇中的过往,这老人经历也实在坎坷。十几岁便被判了“死刑”,没个一男半女来料理后事,能这么乐观的活到现在着实不易,甄盛佩服张镇中的勇气,更气愤程家的卸磨杀驴。这是把张镇中年轻时的努力全归于自己,而张镇中不就成了他程家的棋子?如今,秘方也交给了程家,没有任何福利之外,还想着如何逼迫这个老人继续发挥价值。甄盛怎能不气!双手攥的咔咔直响,内心深处为这老人遭遇而感到不平。
“甄盛,你走吧。我打算把这屋卖了,能值几个钱。…”
张镇中话没讲完,甄盛便拦住了他。
“张伯,您卖了房子去哪住啊?这么大年纪了总不能浪迹天涯吧!我帮您一起想办法好了,毕竟咱俩也是合作伙伴啊…”
“甄盛,这钱我不能让你帮我还,咱俩非亲非故,不行,绝对不行。”
“张伯,您收留我那天,咱俩不也非亲非故?”
“不一样,我是看你可怜。这房子我还是卖掉吧。”
“那行,这房子卖我一半,至于房钱…我这几个月慢慢给您。”
“呸,臭子。你给的起吗?你穷的叮当响,还买我的房?”
“张伯,莫欺少年穷…早点休息吧。这房子以后可也是我的家了。”
甄盛笑着搪塞住了张镇中,不等他在讲话。甄盛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听张镇中自己的过去,也让甄盛想到了自己的家。离家已经有一些时日了,不知道爹娘最近怎样了,媳妇和孩子还好不好,弟听不听话…想着这些至亲,甄盛想着明天卖点钱,就给家里打个电话。把自己近况同父母讲讲让他们放心。想着想着,甄盛睡了了过去。
第二天甄盛仍旧一大早便起床了。发面开工,这次甄盛做了两种形状馒头,一种圆的,一种切的。上锅蒸熟后,放进三轮车的纸箱子。卖完这两箱馒头,就找个报亭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娘给自己做个白棉被,这样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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