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电竞之光（4 / 5）

”

“那是因为一个人还不够慈悲。”

“或许是吧。可是吃苦也不能吃得太多，太多了一个人的心会干枯的。”

他正想对她表示同情，忽然记起了她刚才的态度……

“你又要安慰人家的人是别有用心了……”

“不，”她，“我不这个话了。我觉得你心地好，非常真诚。我很感激。可是请你什么话都别跟我。你不知道……谢谢你的好意。”

他们到了松海市，分手了，双方既没留下地址，也没什么请去谈谈的话。

过了一二个月，她跑来敲涂土桥的门。

“我来找你，想跟你谈谈。从那次见面以后，我不时在想起你。”她着坐下了。“只要一忽儿功夫，不会打搅你很久的。”

他开始和她谈话。她：“请等一会，好不好？”

他们不出声了。过了一下她笑着：“刚才我支持不住了。现在可好些了。”

他想问她。

“不，”她，“别问我这个！”

她向四下里瞧了一眼，把各种东西看过了，估量了一下，忽然瞧见鲁意莎的照片。

“这是你的妈妈吗？”

“是的。”

她把照片拿在手里，非常同情的瞧着。“多好的老太太！”她。“你运气不错！”

“可惜她已经故世了。”

“那没关系。反正你是有过这样一个母亲的。”

“那末你呢？”

她拧了拧眉头，把话扯开了。她不愿意人家问起她的事。

“跟我谈谈你的事罢。告诉我……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生活方面的事……”

“这跟你有什么相干？”

“不用管，你讲罢……”对我好比一道光明……那时只要一点儿极的事就可以使我得救或是陷……等到我从你屋子里出来，回到家里，我关上大门，哭了一天，以后就好了，那一阵苦闷过去了。”

“今天，”涂土桥问，“你对那件事后悔吗？”

“今天？啊！要是做了那件疯狂的事，我早已沉在塞纳河里了。我决受不了那种耻辱，受不了我给丈夫的痛苦。”

“那末你现在是快乐的了？”

“是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怎么快乐，我就怎么快乐。两个人能互相了解，互相尊重，知道彼此都可靠，不是由于一种单纯的爱情的信仰，——那往往是虚幻的，——而是由于多少年共同生活的经验，多少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