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一)(1 / 3)
“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你个神经病乱讲什么?我可是有老公的人!!!”冬让眼前这个男人气的七窍生烟。
男人微笑不语,慢慢的从怀中掏出一把梳子……
“这把梳子怎么会在你这里?这不是我店里的东西嘛?难道你是个贼?快还给我!不然我就报警了!”看自己店的梳子在这个陌生人手中,冬的眼睛都快气冒泡了!
“你确定这梳子是你的?”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充满磁性,又不失干净。
“当然是我的了!”冬肯定的。
男人把梳子拿到鼻子上闻了闻,“嗯,真是你的,上面有你血的味道。”
冬一惊,当初刚得到这梳子时,自己的确是不心把手指弄破过,有一丢丢的血滴在了梳子上面……这他都能闻出来?狗鼻子啊!
“姑娘可否听过{血契}?”男人温文尔雅的问冬。
“什么是血契?”冬真没听过。
“血契是一种誓言,更是一种诅咒!是男女之间誓言的升华……一旦签署血契的男女,不论其中一方是生是死,另一方都是他(她)更古不变的爱人!直到永生永世……”
“你就瞎吧!哪来的永生永世啊!”
男人笑笑:“哦?没有嘛?有些事亲耳所听不一定是假的,同样有些事,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真的!你滴到梳子上的那滴血就是签署了血契!从今以后的万万年,你都是我谭子墨的妻。”
几个月前……
这天下午,冬和往常一样在店里面看店。刚送走了一位老顾客,门上挂的铜铃又响了起来……这就证明有人进店了。冬抬头一看是一位中年大妈,冬仔细观察大妈不像是来看东西的买家。
只见大妈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冬跟前:“姑娘我有一件东西你收不收?”冬一愣,忙:“我得先看看东西!”只见大妈从她身后拿出一个布包。看布包的大,冬分析不是什么太贵的物件。大妈把布包一层层的打开,里面静静的躺一个黑幽幽的物体。
冬一脸疑问,拿起来仔细一看,发现这是一个过去女人用的木梳。因为是老东西,木梳早以氧化成黑色的了。她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凭经验认出这木梳是紫檀的。又是老东西应该不错。
冬问大妈想多少钱出手,大妈想了想:“我的祖籍是长沙,外公家里当时是开当铺的,后来世道乱了,家也就败了,也没什么能留给我娘的,最后只给了她这把梳子,是当年老谭家家败的时候散出来的。
因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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