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陌上少年行 第四十九章 何处有正（2 / 5）

，但他不能低头，如果自己低了头，便是在所有弟子的面前低了头，便是在剑道之上低了头，便是对剑心低了头。

那他心中魔障便一日不可破，剑道一日不可成。

高座之上的徐言山对着前方的暗暗摇头，不知是对华子弈摇头，还是对剑台之上的人摇头，半响，他缓声道道：

“子弈，可以了。”

华子弈闻声，敛去剑目之中蕴藏的波动，他望着那名弟子，淡淡开口道：

“有自知之明，亦颇为难得，修行不易，路遥且长，望你日后能翻越险阻，剑道更上一层楼。”

周之问深深弓腰作揖，嘴中微涩，却不得不朗声回道：“师兄的是。”

完这句话后，这位攀登剑道的少年便从剑台之上回到剑场，冬日在他的头顶散着热意，但却驱散不了背影之中的寞和不甘。

他并没有回到弟子队列中，而是径直穿越人群朝剑场之外走去，如此境遇亦是得了许多弟子的同情，毕竟兔死狐悲，排名靠后实力不显的他们也不会比周之问好到哪去，皆分列两旁成道，似是尊敬一位败仗不屈的豪雄。

“周师兄……”

余默存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他很想上去些什么，但人至低谷，心中悲凉顿生之时需要的不是排解而是对自我的消解，而自尊心在此时尤为脆弱，这种时候若是没有人打扰他，反而对于他来是一种尊重和理解

但世上总有一些人是不怀好意的，无关愁怨，依仗的便是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魄的周之问沉重地走在场中弟子分开的道上，额上的发丝在他的脸上遗下了丝丝缕缕的阴影，将他朴实醇厚的脸掩盖在黑暗之下，多了几分寞之意。

“子，剑考还未结束，要去哪啊？”

一道令人反感的声音传入抵着头闷声走路的周之问耳中，他低垂的视线中出现了几道人影，他失神地抬头望去，只见几位配着铁剑的外院弟子挡了他的去路，他回过神来，定眼望去，只见是剑榜之上排名靠前的几人，沉了沉气后，方才道：“吴恒师兄，貌似没有哪条规矩是个人剑考完毕之后不能退场的，如果有，还望告知。”

“确实没有。”

“不过…….”吴恒一干人等阴冷地笑道：“你也太不尊重我们其他外院弟子了吧？毕竟你刚才在上面耍剑耍了这么久，我们可是都忍着没去拉你下台，你倒好，师长师兄都未离席，剑考之试亦未结束，你自顾走掉，是看不起我们这帮师兄啊？还是看不起这次的剑考啊？亦或是对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