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阙城内乱(1 / 4)
三生走进衙门的堂内,原本威严堂堂的衙门已是一番惨状,刻着审判二字的门匾被打在地,裂成两块,公堂之上再不是凌厉的衙主,一具被颈部流出的鲜血浸染的无头尸体,端坐在木椅上,实在是一副令人不敢久观的惨状。
“你们是有多喜欢割头啊。”三生走向前,一手捂住双眼,又张开双指,露出一边眼睛,另一手则挑开无头死尸被血液污染不见原型的外衣。
“噹”被挑开的外衣掉出一块玉质圆牌,三生捡过圆牌,圆牌通透墨绿,玉纹中漏着绿光,是由翠玉所制,翠玉是一种在凡间稀少的玉石,坚硬不易损坏,三生在孙老家曾听过此类玉石,这种翠玉若非高贵人家几乎不可得到。即便是坚硬无比的翠玉制造的圆牌上也被人生生刻上两个大字:衙主!
三生掂了掂圆牌:“能在这种玉石上刻字,又是用衙主为名,也只能是阙城城主阙夫清了”罢,又把翠玉圆牌放回了那具无头尸体衣物内:“这个人,估计也是和之前死的将军同一级别的,能不扯上关系就不扯上关系,还是早点走比较好。”
挼搓着沾有血液的手,清掉自己来过的痕迹,三生心翼翼的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觉一阵危机感袭来,他警惕的拔出佩剑,作战斗之姿,问着曦月:“有没有感觉到死气。”
曦月从三生胸前伸出个头来,点了点又摇了摇,三生看着只露一头的曦月很是无奈的道:“行吧,你还是回去吧。”若是猜想曦月想表达的意思,应是死气如同之前,并未增加,但这股危机感•••••••
“铮。”三生一剑转身挡下了从空处袭来的镰刀,惊讶着在空无一人的身后突兀的一双持着镰刀的手,三生借着剑身用力向后一跳,一剑长指那持握镰刀的手,呵道:“谁!出来。”
“嘻嘻”伴着无感情的笑声,慢慢从空处显出一张哭脸面具:“你并未有你表现的实力。”
“什么?你是?”
“你莫不是在找杀了将军的人?”哭脸人拍了拍挂着腰间的黑色布袋,发出“碰碰”的响声道:“我便是了。”
三生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你到底想做什么。”
“打赢我,便告诉你!”话音,长镰出,又是如鬼魅般袭向三生,长镰刀自空中猛的砍下。
三生反手握剑,倾尽全力抵住镰刀,压在镰刀的长柄朝着哭脸人划去,一剑削去哭脸面具的一角,在哭脸人面下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哭脸人被剑划伤并未惊慌,双脚地聚力,左手出拳,右手拉回长镰,欲将三生围杀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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