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揭穿(2 / 5)
“靠,”方锦生以气息声吐槽道,“李白都没她这么夸张吧?”
文辛拿着毛笔望着她,眼神疑惑而茫然。
方锦生无奈道:“快写快写,别看我。”
她刚完,忽听那头的文棱君轻轻地“嘶”了一声,似乎有些疑惑,道:“竟未研墨……”
方锦生再迟钝,这点反应力也是该有的,忙端起架子,婷婷袅袅地走过去,施之以礼,道:“妾身来替王爷研墨吧。”
文棱君看都未看她一眼,嗯了一声,转头继续看书。
常人恐怕不会喜欢别人以这样的态度待人,可现在的方锦生真是爱死了他这样的态度,她甚至觉得只要文棱君不看她,这世界就是晴朗的。
她正在心头美滋滋,目光在书本上的文棱君突然开口道:“文辛。”
下方的文辛停了笔,起身行礼道:“姑父。”
“‘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何意?”
得知这父子俩原来是要探讨文学,方锦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边研墨一边饶有兴致地旁观着。
文辛微微思索了片刻,回道:
“回姑父,此句出自《论语》为政篇,意思是了解一个人,应当看他话做事的动机,观察他所走的道路,考察他做事时内心的心思,如此,这个人就毫无可隐藏之处了。”
方锦生越听下去,嘴边的笑容就越接近于凝固。
文棱君点点头:“一个人伪装的手段再高明,也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不过此句的重点还是在于如何看人,你可领悟了?”
文辛俯身行礼,道:“孩儿记下了。”
砚台上的墨不知何时已经渗了些许出来,染脏了桌面和邻近的纸文,可是动作僵硬的肇事者毫不知情,还在神经紧绷地研着墨。
文棱君将纸文取过来放到另一边,以防被染脏,对文辛道:“学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文辛显然是开心的,但是他在文棱君面前所展露的开心完全比不上跟方锦生斗地主的时候的一半儿,还要对赐予他零碎的下课时间的姑父行上大礼。
“孩儿先行告退。”
眼看文辛退出了房间,方锦生手里的墨条贴着砚台发出重重的摩擦声,就在她用力过度要将墨水洒出来的时候,文棱君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啪嗒——
墨条在书案上面,方锦生低呼一声,惊愕地下意识看着文棱君的双眼。
不愠不怒,却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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