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昭卷•三公(4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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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着,尖叫出声,昏死过去。醒来时,她已经身在冷宫,寒气逼人。

再过十年,一个从未见过的太监却不知从何处拿出令牌,让她乔装成宫女,出了宫。她刚走到城门,丧钟却响起,原来是右相大人病逝了。

太监:“右相大人当年,只能保您一人。如今,也只能保您一人。”

她道他为了一饭之恩,太监却,当年去提亲的,除了太子,还有右相。

转眼,皇帝陛下却已追到,居高临下,握着柄剑,抵在她的颈上。他问她令符在何处,章咸之泪如泉涌,心中五味杂陈,“您究竟曾经喜欢过我吗?”

如若他曾喜欢过她,为了江山稳固,战功彪炳的父亲或许依她看来偶尔显得盛气凌人;可是,如若他只是口蜜腹剑,虚与委蛇,那她的父亲凭什么要忍受搭上满府六十三条人命的噩运?

“不曾。一分一毫一刻一时都不曾。”皇帝陛下看着她,冷道,“既然不肯,那就把这个秘密变成没有秘密。”

鸳鸯共连理,结发为夫妻。

她想,令符我早已给了你,可是,那剑尖渐渐穿透她的心脏,一切又归于沉寂。她躺在虚茫一片的黑暗中,痛入骨髓,蜷缩成干瘪的一团,远处走来一个黄衣少女,看不清模样,却讽刺她道:“这回,你可瞧清楚了?章咸之,你记住,他不喜欢你,一分一毫一刻一时也不曾喜欢过你。咸之,我将能借之物都借与你,你可能瞧得清晰?”

章咸之呼痛,却忽然睁开了眼,满脸汗泪。她茫然看着闺阁之景,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痛得哭都哭不出,握紧手,手背上的青筋暴了出来,转身,金架上的鹦鹉却摇头晃脑地念着恒春的诗:“一日忽闻,此为……章咸之。”

大丫鬟跑来,莺声燕语,软玉温香,“娘子,有白衣少年来求亲,称自己为孤。”

又有三两不成器的丫头嬉笑低语:“门外有个书生,中了暑,倒在了我们家前。”

时间:齐明十一年六月初六丑时一刻。

地点:赤水源头襄河一座破船坞上。

人物:四个沉睡书生,一个渔夫,外带一个丑布偶。

事件:黑稠不见五指的河水中,有一样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往上爬。爬着爬着,眼珠子掉了,爬着爬着,半截胳膊甩开了。它爬呀爬,爬呀爬,终于爬到了船头,巍巍颤颤地站了起来,不心被木槛绊了一跤,一个趔趄,胳膊又甩掉半只。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船坞,书生们靠着书篓睡得很熟,此起彼伏地交换空气,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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