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郑瘸子（2 / 4）

只见门头石上刻着“狴犴”的头像，头像下面写着两个醒目的大字：死牢！

哑巴识字不多，问旁边的秋水：“那……上边儿写的什么……字！”郑瘸子回头一阵奸笑，“什么字，不认识呀，死牢！进去就甭想活着出来！”着，将身着镣铐的三人推了进去，然后非常恭敬地冲牢里鞠了一躬，将牢门一锁，一溜烟儿跑了！

里面阴暗的紧，虽是下午，几个人还是缓了好一阵儿才看清楚牢中的布局！奇怪的是，是死囚牢，里边却十分干净，而且也很宽阔。更匪夷所思的是，屋子里竟然摆着四张床，床上还铺着被褥。在靠里边的榻上盘腿坐着一位老者，是须发皆白，头上别着象牙发簪，身上披着灰色僧袍，床边桌子上还摆着酒肉。看此人，非僧非道亦非俗，正闭目养神呢！

众人进来的动静似乎惊动了老者，只见他缓缓睁开双眼，二眸之中立刻放出两道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老者的眼光最终在了悟空身上，直勾勾盯了半晌，不觉哑然而笑：“几位冤亲债主，欢迎来到阎王殿！”

哑巴差点蹦起来，颤声言道：“你是……人，还……是鬼！”

老者仰天长笑：“我是人我是鬼，我是鬼我是仙！忽在南山观虎豹，忽在北海驾金鸾！搬山移海乃事，撒豆成兵亦不难！三界五行任我走，天下皆言我平天！”

哑巴一听，好像恍然大悟，“老……先生，我知……道您是干……嘛的了！”

“哦？这位兄弟看，老朽是干什么的！”老者听哑巴话，觉得很是有趣！

“你是……书的！我听人……过封......神榜！”可能是恐惧到了极点以后，人反而变得洒脱，哑巴这会儿竟也谈笑自如了。

老者不禁莞尔：“兄弟笑了，老朽不才，会些旁门左道，提起老朽或许你等不知，提起家兄想必你们知道，我家兄长姓袁名守诚！”

听老人这么一，哑巴和秋水不禁“啊”的一声，原来，面前这位老人的家兄就是名满天下的道家掌门袁守诚。

老人接着一声长叹：“哎，老朽名叫袁守明，与家兄一字之差，命运却天壤之别！”

悟空也来了兴趣，特别是老人刚才看自己的眼神，自己好像似曾相识！于是，拱手言道：“老先生请了，您老难道也是摊了人命官司吗？”

老者盯了悟空一眼，苦笑道：“老朽倒没有什么官司，只不过我孙子不学好，我是替他坐牢赎罪！哎，对了，你们坐呀，这都是新换的被褥，我孙子给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