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梁京城（3 / 4）

人开心么？”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一直都很想这么干一次罢了。在这上朝的地方，面前就是当今九五天子，而我布衣谈笑，不会觉得很不得了么？”着，归凌云朝李宗煦笑了笑，像个孩。

“你呐，每次上朝的时候都有在这么想的么？”虽然眉头依旧皱蹙，但李宗煦还是笑了出来。

“那倒不是。”着，归凌云收起笑容。“点严肃的事吧，圣上觉得，这龙椅坐到如今，感觉坐得如何？”

“啊？这种事，不应该是我来评价吧，还是，你是想问这座位搁不搁屁股？”久违的，李宗煦开了个玩笑。自己上一次开玩笑是什么时候了呢？虽然有时会营造出一种君臣之间比较轻松的气氛，可是真正“开玩笑”这个行为，还真是陌生呢。时候就已经被教导“君无戏言”了呢。

“管后世人的评价作甚？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人活一辈子，若是总无愧于心，即使千夫所指，亦能顶天立地而笑呐。所以，我还是想听听陛下您对自己的评价。”这话的时候，丞相手舞足蹈的。看他的样子，直让李宗煦觉得归凌云是不是脑子里出了什么问题。

“寡人觉得啊，干的还不错吧，总的来。虽然自评没有什么大的功绩就是了，也干了不少错事，到最后折腾的快要亡国了。但自己觉得呢，没干什么错事就是了。”李宗煦苦笑着，“反正，我这么听起来特别不负责任就是了。”

“嗯嗯，那就是还行啊。”归凌云看起来很满意了，“来下盘棋吧，老李。”

“你……还真是越来越没大没了。我这没有棋盘，你出去跟太监要去。”

“欸？反正仅限今天的话你又不会怪罪的嘛。”完，丞相叹了口气，将折扇收好，“此间事了，还希望陛下放我回家养老呢。”

“这是自然。”

“……”

“……”

罕见的，双方都开始沉默着了。

过了许久，李宗煦打破了殿里的空气。

“不是要下棋来着么？”

“啊 ，那件事啊，一并放下的好啊。”

“……”

“呃，那就这样吧，臣这就告退了，还望陛下多保重。”

……

“殿下，末将有一事不明。”

几天前，云南某处的一个军帐内，高文远正在心翼翼地对云南王拿捏着措辞。

“武全呐，你想的大概与我想的一样吧，看来我们好像被燕苗联起手来摆了一道呢。”